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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姑娘停在他面前,她仿佛一朵高洁的玉兰。
程玉知道自己神智并不十分清醒,他不确定那催情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便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那姑娘按住,她拿起程玉受伤的手,拿出自己的帕子,替他包扎好伤口。
“好了。”
玉兰姑娘走了,程玉看着她的背影,不甚清醒地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愁思里。
程玉又休息了会儿,这才回到宴上。千秋节佳宴,不好缺席。
彼时歌舞已经告一段落,听闻正是名满天下的崇文先生与其师妹面见帝后。程玉听说过这位崇文先生的名号,是位很有名气的文人,写的文章很好。
他百无聊赖一眼瞥去,却被台上那抹白色勾走了魂魄-
与此同时,宝言也在看台上。
她总觉得崇文先生听来有些耳熟,却又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这位崇文先生瞧着便很有气质。”
沈沉对崇文先生的才华是认可的:“他很有才。”
宝言听着这话,难掩惊讶:“难得听见容与主动夸旁人呢。”
那一定说明这位崇文先生当真有才,宝言不由多看了两眼。
崇文先生与师妹今日是受邀入宫,给皇后娘娘贺寿的。崇文先生便做了一篇文章,为皇后贺寿,皇后听后自然高兴不已,赏赐了好些东西。云成帝早听闻崇文先生的才名,只是这些年他一直游历在外,行踪不定,今日倒是难得的机会,便留崇文先生在京城多住些日子。
崇文此番回到京城,也有些旁的事要做,便欣然应允。
后来千秋宴结束,宝言回到东宫,总算记起了为何觉得这位崇文先生眼熟。她想起来了,在去南淮的途中,沈沉曾给她看过一本游记,便是崇文先生写的。
她翻出那本游记,对了对,果真是崇文所作。
宝言看着那游记上的名字,不知怎么,生出一种“有缘”之感慨。
才叹过,没两日,宝言便又遇上了这位崇文先生。
那日崇文先生刚被云成帝请进宫讲学,讲完学后,遇上了淑贵妃。淑贵妃与皇后不和多年,当日听闻千秋节上皇后得崇文先生之文章,大出风头,嫉恨不已。便差人拦住了崇文先生去路,要他也给自己做一篇文章。
淑贵妃颇为跋扈,手下人自然也一脉相承,崇文见状,不由直白道:“恕我不能为贵妃做文章。”
淑贵妃横眉冷对:“为何不能?”
崇文道:“我不为没礼貌的人做文章,更何况文章之事不能勉强,我见了贵妃,一个字也做不出来。”
好巧不巧,宝言当时正巧要去皇后宫中,路过听见了这段对话。
她没忍住笑了声。
这位崇文先生的脾性倒与沈沉有些像,都很不顾他人死活。
淑贵妃被当众驳了面子,下不来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即要发作。她看了眼崇文,崇文是云成帝命人请进来的,她若是对崇文做什么,那是对皇帝不敬。
淑贵妃便将目光转向宝言。拿捏不了崇文,她还拿捏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你笑什么?”淑贵妃冷声质问。
宝言心道不妙,硬着头皮回话:“臣女……臣女只是仰慕崇文先生的才华,见到崇文先生一时欣喜,故而忍不住笑了。”
淑贵妃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说辞,在她心里,宝言与皇后与太子是一党,都令她不快。
“胡说,你分明在笑本宫?你好大的胆子,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