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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琢石一袭白衣,坐在正中,娓娓道来:“文学……”
程玉坐在沈沉身侧,听着林琢石的嗓音,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天的事。当日他太过狼狈,而她好像神仙妃子。
程玉走了神,连手中茶盏何时空的也不知晓。
沈沉若有所思落在他空了的茶盏上:“空气为何如何?”
程玉如梦初醒:“啊?”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中的空茶盏,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他手忙脚乱给自己添了杯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我没看她。”
沈沉说:“哦?看谁?”
程玉一番窘然,自是不肯再说。
他并非因为那种意思才看林琢石,他只是觉得他那天太过丢脸,而偏偏这位琢石先生又太过高洁,因而他才心中有异。他想说沈沉想多了,又觉得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索性沉默以对。
程玉抿了口茶水,又看向不远处的林琢石。
她讲到尾声,停了下来,她的嗓音清亮,但并不娇柔,仿佛自有力量。
“大家若有什么问题,可以与我探讨探讨。”林琢石扫视一圈,柔声道。
琢石先生的名号并没崇文先生响亮,世人只听闻琢石先生与崇文先生师从同门,二人相差十几岁,且琢石先生是女子。而世道总对女子有所偏见。
是以,不少人认为琢石先生其实没多少真才实学,不过沾崇文先生的光,才有今日的名声。有许多人看不起她。
就在今天来的文人里,便有不少这样的人。
看着众人吹捧林琢石,有人心生不满,站起身道:“在下有一句诗,想请琢石先生对。”
他抛出一句自己的所谓好诗,想看林琢石吃瘪,可没想到林琢石只淡然一笑,随后便对出了下句,从容自如,仿佛不过信手拈来。
一人败下阵来,又有另一人继续挑战。一连十几人,都哑口无言。
一时全场寂静。
宝言虽听得不甚明白,但不影响她为林琢石拍手叫好:“琢石先生好厉害!”
她看着琢石先生,如此温柔,却也很有力量,若有所思。
林琢石莞尔一笑,又问:“若没有旁的,便换我师兄来讲学吧。”
就在她站起身,要离开之时,又有一位学生站了起来,这回他没问任何诗文相关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私生活的问题:“琢石先生,晚辈有一事不解。听闻琢石先生至今未曾婚配,为何?是因为不想?还是因为,先生太过优秀而令男子望而却步呢?”
此话一出,那些被打败过的男人们又都扬起了头颅,是啊,她又得意什么呢?她甚为一个女子,却二十七八岁了还不曾嫁出去,难道这不是她人生最大的败笔么?她应当为此感到羞愧!
宝言听得皱眉,小声与沈沉说:“他这问题怎么听着这么难受。”
沈沉点评:“因为他在多管闲事。”
林琢石并未有任何羞愧的神情,她只是温柔而坚定地回答:“我觉得你这问题问得好生奇怪,我师兄也不曾婚配,为何你们并不关心,却要关心我是否婚配?我婚配与否,又与咱们今日所探讨的诗文有何关系呢?”
林琢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这种明摆着带着个人情绪的问题,倘若真按他所问回答,那才是真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何况,这种微不足道的事,并不值得林琢石回答。
她只道:“那看来大家没有旁的问题了,接下来,便由我师兄来给大家讲学吧。”
崇文站起身,换林琢石下去,他看了眼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