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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掌柜的顾虑,女子又从怀中掏出一袋更沉的钱袋,慢悠悠道:“把这件事做好,我保你无事。”
如今王城有关公主府的流言,皆是在这个茶馆流出,至今安然无恙,显然是背后有人在护。还真是头顶的神仙打架,脚底有小鬼们撑台,掌柜隐约有了猜测,小心翼翼将钱袋接过,他笑道:“客官瞧好,小的一定把事儿给您办满意。”
女子轻嗯一声,抬步出了茶楼。
直至走到无人的角落,她才褪下身上的兜帽拽落面巾,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儿。
泛着粼粼光泽的冰花手链在袖中若隐若现,长穗抬起手臂,将冰花正对着头顶的阳光,看到透色中的污渍依旧维持原状,没有扩散的意图。
“怎么还不加深?”长穗颦起眉头,是真心疑惑不解。
难道她做的这些还不够狠吗?
看来,她还需想些更致命的背叛.
自从鸨母带着映雪找上公主府后,长穗与慕厌雪再未同房过,不是她找借口留宿宫中,就是慕厌雪有要事处理,几乎日日奔波在书房与刑部,两人的碰面机会也大大减少。
长穗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掩护,借用千面老怪扮成她的模样出入在南风馆中,于是她真实的留宿宫中便成了日日宿在南风馆,在流言蜚语的推动下,想来她如今在慕厌雪心中,已经是个满口谎言的花心骗子。
从茶楼出来后,时辰还早,长穗便秘密入了宫中,陪桓凌处理奏折。
既然是秘密入宫,自然不需要长穗多叮嘱,桓凌便会将她日日出现在宫中的事隐瞒起来,身边就只有一位看着他们长大的老太监知晓。在她的刻意隐瞒下,桓凌还不知宫外的流言,不时拿她打趣,“你这天天往我这儿跑,慕卿就不生疑?”
长穗托腮坐在他身旁,闻言身体一僵,很快扬起笑脸,“他知我贪玩,又哪有胆子管我。”
“你呀。”桓凌笑着摇了摇头,还当他们夫妻感情极好,低咳着问:“我看慕卿这些日气色有些差,可是生病了?”
长穗愣了下,仔细算算,他们该有五日未碰面了,着实不知他的情况。
她只能模棱两可道:“大概是夜里没休息好。”
桓凌一听就知她没上心,知晓自家妹妹还是小孩子习性,委婉劝着,“这几日转凉,你没事多留在府中陪陪他,皇兄每日都有按时服药,不必你天天来盯着。”
在她这段时日的入宫陪伴下,桓凌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好,至少没有以前那股子疲乏感了。
“知道了。”长穗心不在焉应着,想着也是时候回府看看了。
她今日早走了半个时辰,没着急出宫,而是找去了元崎所在的宫殿。
前些日她也来过几次,元崎以养病为借口并未见她,大概是被她多次的上门缠的不耐烦了,这次元崎终于现身,披着一袭素袍约她在亭中见面。
“听说,殿下多次登门?”养了这么久的病,元崎看起来依旧没什么精神,十分敷衍道:“还望殿下见谅,前些日本殿病气太重,实在没法子相见。”
长穗站在亭中,目光往他脖颈处一扫,发现那些青紫指印已经消失无踪。
她的视线被元崎捕捉到,似笑非笑望着长穗,元崎淡声:“不知殿下约见,所谓何事?”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长穗坐到他的对面,以尽量轻松的语气道:“遇你落水甚是挂怀,虽说慕厌雪说你无事,但不亲眼见你一面,我实在放心不下。”
元崎眸光一闪,“他说我无事?”
长穗微微歪头,做天真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