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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你呢?】
【慕厌雪,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
“够了——”冰凉的手扼住长穗的脖颈,慕厌雪的手腕在哆嗦,情绪濒临癫狂,“你究竟……是不是在骗我。”
一次又一次,慕厌雪真的怕了长穗的反复无常。被人带出深渊又反手推入更深的地狱,这种感觉一辈子只要一次足矣,只有自甘下贱的蠢货才会给予二次信任。
“你是在骗我吗?”从不做梦的他,平生第一次做梦梦到了最想得到之人,却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这场梦将他最畏惧之事全部具象血淋淋摆在了眼前,这是预警吗?还是这就是他未来的结局。
慕厌雪的情绪还在暴走。
他体会到了长穗惊梦后的无助,原来,这就是做噩梦的感觉。
原来,他在长穗的心中,是这种可怕恶心的感觉。
“你是在骗我吗?”
“是在骗我吗?”慕厌雪想,他真的是栽到了长穗手中,就算她不将他掏心弄死,他早晚也会因她而疯。
杀了她。
杀了她。
无论是爱还是不爱了,都该杀了她。
慕厌雪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惨白的手指青筋暴现,掐在长穗脖颈上的手看似极为用力,实则长穗轻轻偏头就能躲开,就连痕迹都没留下。
“你是做噩梦了吗?”不知慕厌雪发生了什么,长穗轻轻抓住他颤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试图暖热,“别怕呀,梦中都是假的。”
慕厌雪死死盯着她,试图寻找她玩弄他的痕迹。
长穗无所觉,她依旧趴在他身上,将大半的重量堆在他的胸膛,自然能感受到他的紧绷颤栗,像是戒备随时撕碎敌人的戾兽。
或许知道他是被噩梦吓到了,所以长穗并不害怕,她只是小声嘟囔了句:“你的胆量好小哦。”
“好了别怕了,我在这陪着你呢。”以为慕厌雪很冷,她往上拱了拱身体,用薄被将两人笼罩严实,还摸了摸慕厌雪的头发。虽然嘴上嫌弃着,但她却想着法子帮他忘掉噩梦,“给你看爪爪开花!”
伸出五根手指,长穗在慕厌雪眼前晃动,晃得他眼晕,也没看到所谓的粉白毛爪。
他也真是疯了,才会觉得长穗的手会变成兽爪。
额心传来撕裂的痛感,像在分割他的魂灵,一半强迫理智,一半癫狂叫嚣。慕厌雪轻轻闭上眼睛,企图让自己恢复平静,忽然,冷麻僵硬的手臂又被拖起,被迫放在温热的毛绒中。
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的手搭在了长穗的发顶,长穗趴在他身上,打着哈欠道:“你要是还怕就多摸摸我,我可是能驱祟净邪的灵物,你摸着我,噩梦里那些可怕的东西就会被赶跑吓走,不敢再靠近你的。”
慕厌雪的掌心被迫盖在她的头发上,还被她用脑袋蹭了几下,骄傲道:“我的毛毛是不是很软。”
慕厌雪的手指微动,看着她这副傻兮兮胡言乱语的模样,他的心跳逐步平稳,梦中狰狞的面孔化为长穗含笑的面容,定留在她说喜欢他时的模样。
想起梦中看到的怪东西,结合长穗的胡言乱语,慕厌雪平缓发问:“你说,你是什么?”
“是灵物!是天地孕化的自然灵物,你不知道吗?”
慕厌雪回忆他在梦中看到的,“圆滚滚,巴掌大,焦乌色?”
“我明明又大又凶猛!”长穗瞪他,“还有,我本体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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