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15(32/62)
江雪鸿不轻不重掐了一把她的后腰,笑:“阿清深知我的命门,那妖鬼夫妇可没这个算计。”
无名无分的江湖情缘,旁人只会觉得脆弱又易碎。
陆轻衣浑身一软,伸手推他:“那他想干什么?”
江雪鸿捉过皓腕,更贴近了几分:“商锐初出茅庐,野心却不浅,近日鬼市接连有人被剜双眼,多半是他的手笔。据慕容的消息,他除却在鬼市布满眼线,更在暗中调查你我已久。”
这个“你我”,不是景渊和何清,而是道盟世君和神女云衣。
“大到炎离赤火、九式潋玉如何施展,小到我几时下了紫极峰、几时进了栖梧院,他都想方设法打探。”
陆轻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你还冒冒失失往人家老巢里闯。”
敌人盯着他们已久,他们却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
江雪鸿不以为意,环过她:“今日的酒中有一味软筋散,饮之则周身疲乏,明日劳烦阿清代我周旋了。”
陆轻衣抵触道:“我讨厌那个坏蛋。”
烛火渐灭,衣衫不知何时乱了,天生丽质的湖光山色,比任何巧匠雕琢的明珠美玉都要诱人。
江雪鸿眸光暗了暗,一口气交代完剩下的事:“多半是那个夫人会来,她若相邀,你便只管跟去,不必就着旁人,稍压着些动静即可,晚些我来寻你。”
少女吐息微凉,嗓音清甜,依旧专注于正事:“你就躺床上装病?”
江雪鸿轻笑,俯身封住她的唇,再不提关于鬼市的半个字。
*
次日入夜,二人便被商夫人邀请到了私家园林中。
透过花团锦簇的幻术,眼前只剩下诡异的青黑刺藤和白骨长径,铁壁重瓦好似迷宫,隔几步地便有一处幽暗深水。
整齐排列的辟火珠仿佛一只只眼珠,陆轻衣越看越觉得瘆人:“我怎么觉得那些布置都是防火用的?”
防火不就等于防某人吗?
江雪鸿攀着她的肩膀,语调带讽:“倒会深谋远虑。”
说罢便极为夸张地咳嗽起来,再抬头时眼中的凌厉已全然不见,歉然道:“恐是昨日染了风寒。”
商夫人唤了两位侍婢上前,酥柔又体贴道:“若景公子身体不适,不妨在阁楼歇息片刻?”
看着她们花枝招展的模样,陆轻衣眼角抽搐。
照料之外,怕是还有其他服务吧?
江雪鸿用发虚的嗓音道:“有劳。”
旁人退去后,商夫人领着陆轻衣越走越远,一路把她引到了闺房。
商锐面容可怖,这位夫人却美得不像话,雪肤乌发,眉型细长,一双妩媚的眼睛闪着粉紫色的魅惑邪光,若是凡人,恐怕早就已经中招了。
商夫人款款坐下,掩着扇子道:“何姑娘可知,怎样才能长久地拴住男人的心?”
陆轻衣挑眉:“将心比心?”
商夫人摇头,香馥缭绕,吐息轻薄,都是蛊惑人心的手段:“真心不过是哄骗的谎话,这世上,唯有容颜才能让男人趋之若鹜。”
见陆轻衣不答,她接着道:“昔年神女棠川便是凭着那张楚楚动人的脸,把世上修为绝顶的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往近些说,便是如今道盟那位,不也是日日沉眠女色?”
嗓音蓦地压低:“妾身听闻,这都一个月了,从来不见那位出门啊。”
苏·女色本人·倾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