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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刚才她说字丑,雪怀还反过头来怼她:“我查过了,三岁小孩是控制不住手的,那些字她都画了快一个小时,你就别为难蛇了。”
一个,小时???还是画的?
沈天歌无语抚额,但雪怀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她拧着眉心上楼,本来打算去书房,却又突然抬脚去了雪怀房间。
雪鸢懒洋洋的在阳台上布置的绿植爬藤中间睡觉。
听到了有人进来,但没察觉到雪怀的气息,就知道应该是沈天歌,没有动作。
“鸢,你们突然从雪山上下来,应该不只是因为雪芃吧。”沈天歌问道,雪怀说她叫鸢。
雪山上的蛇类都能听懂她说话,没道理这条蛇听不懂。
然而这条血环王尾蛇却没有动作,似乎并不想理她。
“我想雪怀应该告诉过你,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如果发现你们别有所图,一定会让人类研究蛇类的组织来捕杀你们!”沈天歌威胁道。
雪鸢还是没有搭理,甚至懒洋洋翻了个身。
狡诈的人类,还想从自己这里套话,门都没有!
沈天歌眉头一簇,似乎从见到这条小蛇,就没见她开口说过话,还挺有个性的。
“原来蛇类也有哑巴!”沈天歌说罢,没察觉到蛇有什么动静,补了一句:“又或者是聋的。”
看来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沈天歌转身离去。
她走了好久,雪鸢才转头看向门口,红色的眸子里泛着冷冽的血光。
可恶的人类,你才是哑巴,才是聋子!
比毒蛇更毒的是人类的嘴!
自从雪芃左拥右抱与雪怀还有沈天歌睡过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天天喊着要跟妈妈妈咪一起睡,雪怀和沈天歌都拗不过,只能答应。
两人先一起给雪芃洗澡,洗完澡之后雪怀抱出去擦干吹好换上睡意,让她先读睡前绘本,自己则返回浴室。
浴室门没有锁。
沈天歌刚给沈天打上沐浴露泡沫,就听到雪怀回来了。
“你等等,我很快,十分钟,不,三分钟……”
“一起洗吧。”雪怀走进来,去推湿隔离的浴室门,沈天歌抬脚抵住,快速冲泡沫:“不要闹!”
“干嘛一直这么防备我,都已经有孩子了,凑合凑合过呗,免得时间久了,芃芃察觉到什么异样来。”雪怀这样的话这几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沈天歌的耳朵都听出茧子,被这厚脸皮给整不会了:“出去!”
这条蛇越来越放肆,似乎每一次都在试探她的底线。
话音未落,却见磨砂玻璃门外突然没了雪怀身影。
她抬手扯过浴巾包裹住自己,抬头,月白色的蛇趴在玻璃门上面,嘶嘶吐着蛇信子:“都生崽了,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害羞干什么。”
沈天歌黑了脸,拿起花洒就冲蛇。
玻璃上面有雾气,雪怀蛇身上本来就滑,这一喷,雪怀直接从上面跌下来。
“小心!”
沈天歌下意识丢开花洒去接雪怀。
白蛇落入怀中,骤然化形,雪怀惊慌失措的用手抵在沈天歌胸口:“好害怕!”
说着还用力摁了摁。
里面传来蛇丹的波动,一颤一颤。
蛇丹果然在这里!
花洒还在因为水流滴溜溜的转着,直接把两人打湿。
雪怀的衣服越来越透明,沈天歌垂眸瞥了一眼,呼吸似乎有些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