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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晞不争气地红了脸,默默偏开了头,可如此一来,少女的低.吟尽数入耳,更加清晰了,这下子连带着耳尖也染上了可疑的红晕,散发出别扭又令人着迷的韵味来。
萧语岑居高临下地观察着这人,身子又扭动几分,与之贴得更加紧密了。可是……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俯下身子,近距离地盯着这人泛红的耳垂,听着她略微粗重地呼吸声,很确定她也有了些感觉啊,可……可为什么?
一阵高昂的轻呼落下,萧语岑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借着这个休息的空挡,她凑到陆晞耳畔,犹豫一瞬后,还是问出了口:“皇上,你是不是真的不能……不能人道啊?”
陆晞下意识反驳:“胡说!”
“可是臣妾怎么感觉不到您的……”萧语岑斜了斜眼,未说完的话全都包含在了复杂的神色中。
这个时候,陆晞这才发觉她和萧语岑贴得有多紧,简直可以说是严丝合缝,毫无保留了。
还未反应过来时,她抓住少女的手臂,力气极大地把人摔在了旁边的被褥里,又把自己团团裹住,顾及着窗外还有人在探听,她压低了声音,“朕好得很,朕只是困了……困了而已。”
说着打了几个呵欠,拉着被角,往床的里侧滚去。
多次试探的结果,让萧语岑起了疑心,她总觉得身边这位皇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这会儿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她的余光透过垂下的纱帘看去,窗户上的影子随着暗沉的烛火明灭不定,一直未曾离开。
她只得娇呼几声,佯装累极了,呓语几句,便彻底没了声响。
……
临近晨曦初现,临华宫内殿的烛火飘摇了整整一晚。
保养得当的太后倚靠在软榻上,一手撑在额角,微蹙眉心,眼尾添了几丝细密的皱纹来。
房门被打开,她的贴身嬷嬷抖落一身风雪,快步走到她的跟前,谨慎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查到路过迎春殿的人是谁。”
闻言,于太后眼里杀意转瞬即逝,手握成拳,长长的护甲被一瞬间折断在掌心,划出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渗出几颗刺目的血珠。
“太后,过了一夜,阖宫没有动静,怕是那人也不知道当时迎春殿的人是谁……”于嬷嬷早有此猜测,只是当时太后处于震怒之中,她不敢多言。这会儿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思,想来太后自己也能回过味儿来了。
“不如暂时忘却此事,在暗中细细留心便是?”
宫中除了各宫娘娘,宫女太监也有许多,当夜迎春殿即便明面上极少有人路过,可也保不准有人私下里会经过那处。故而查探起来,本就颇费工夫。而且如果那人是宫中主子,若听到那处的动静,必定当时就会让人进去查看,所以大约不会是哪宫娘娘。
很大概率是偷懒的小宫女或是小太监,发现异样后,才不敢宣扬,这也能说明为何过了一夜,宫中各处都很安静,丝毫没有发觉有人秽乱后宫的喧闹。
“那便好好派人细查,不要惊动了其他人。”有了于嬷嬷的宽解,于太后心中稍安,“给他传个信,就说已经抓到了昨夜的小太监,人已经灭口了。”
这样的担惊受怕只她一人承受便可,她的郎君没必要如她一般为此事不安。
于嬷嬷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领了命:“是,奴婢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