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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娇那头要重回京城,不知道要磨蹭上多久,起码要将那孩子生下来后的一二年才行,还不一定能成,若是再多一个助力——
唯一的问题,是要将虞望枝交出去一段时间。
但,这,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虞望枝那么爱他,想来也愿意为他做些牺牲,就像是他为了娶虞望枝,肯和林母几番争执一般,虞望枝为了他,也一定能吃些苦头。
在那一刻,林鹤吟的脑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字——官。
官有两个口,上面的,吃人,下面的,也吃人,官场,就是名利生死场,一旦涉及到了这些,林鹤吟会将所有的情爱都忘掉,只剩下利益,男人呢,又像是只知道吃肉喝血的野兽,真计较起利益得失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
若要问林鹤吟喜不喜欢虞望枝,那一定是喜欢的,但是这喜欢有多深呢?深不过一封信。
他可以替虞望枝生病,可以给虞望枝金玉珠宝,但是不可能放虞望枝离开他,也不可能因为虞望枝放弃更多的利益。
在利益与虞望枝之间,他根本都不需要思考,会直接放弃虞望枝。
反正,他当初也这么放弃过虞望枝,再放弃一次,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等到了案子查完了,那些锦衣卫也会将人再还给他的,到时候,他可以千百倍的补偿虞望枝,可以带虞望枝去京中,甚至可以休掉柳玉娇,给虞望枝正妻之位。
他想的极好——反正,虞望枝都已经与他订婚了,自然处处要受他安排,除了他,还有谁会要虞望枝呢?虞望枝又能躲到哪儿去呢?自然要乖乖的听他的话。
虞望枝现在能过这种好日子,都是仰仗与他,更何况,虞望枝的命还是他救的呢,这样算起来,虞望枝替他走一趟也是应当的。
以后,他会对虞望枝好的。
只是几个思索,林鹤吟就已经坚定了信念。
他盯着那信的所有内容上下瞧了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道:“叫几个私兵来,拿个头套来。”
——
此时,厢房内。
虞望枝正在坐在桌前,打量着那些珠宝。
她琢磨着这些玩意儿到时候可以一起带走,等她跑掉的时候,还可以拿来做路费。
她正思索着的时候,门板突然推开,她眼角余光瞥见了林鹤吟的白袍子,心想这人儿怎么又回来了?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觉得一个黑色头罩直接套在了她的头上!
林鹤吟将你送给我了
面前一黑的时候, 虞望枝惊叫着想要站起身来。
可是她的尖叫声还没有停下,她整个人就已经从椅上被人抬起来了。
似乎有好几个人冲进来,飞快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 她被蒙在黑色的头罩里, 又闷又暗, 外面的一切都瞧不清楚。
在那头罩蒙到头上的时候, 虞望枝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事情。
这是在林府内, 她方才还瞥见了林鹤吟的影子, 所以只能是林鹤吟绑了她。
林鹤吟绑她做什么?
难不成是她这几日一直筹谋的计划被林鹤吟知晓了?那货郎那头漏了风声吗?
但是, 就算是知道了她要跑, 也犯不着把她这般绑起来吧?
虞望枝脑海中几度闪过各种混沌的念头,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