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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更擅长打人吧?虞望枝思绪乱飘的想。
那土匪凉凉的盯着她看了两个瞬息后,又问出了和方才一样的话。
“他碰了何处。”
跟在后面的两句就是:“自己讲。”
“撒谎的话,要加倍罚。”
和之前说的一样,连一个语气都不改的!那副冷淡持重的模样,叫人很怀疑他是不是一辈子不会发火。
同时,虞望枝自己也知道,躲不掉的。
这个人执拗的像是狼,从他能在她屋檐外蹲守上这么多天就能看出来,吃到了他嘴里的,他死活不会松,这罚,她跑不了。
“摸了我的头。”虞望枝摸了摸自己的发鬓,又举起了她的右手:“还碰了我的手,旁处便没有了。”
她自认为并不算逾距,但她的逾距标准和那土匪的逾距标准显然是不同的。
在她不甚在意的说完之后,那土匪的目光在她的头发与她的手腕上扫过,语气平淡道:“两处。”
虞望枝点头。
然后,她瞧见那土匪缓慢地抬起手,从身后抽出来一条黑漆漆的、泛着银光的、足有三尺长的精铁韧鞭。
那样的铁鞭子,鼓足劲力一抽,能将树皮都抽的炸开、树屑迸溅,这样一鞭子要是抽在人身上,能将人抽的皮开肉绽,骨肉分离。
虞望枝刚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这回不仅是心提起来,连带着她的三魂七魄也给提起来了,瞧见那鞭子的第一眼,她原地又开始乱抓老鼠,慌得“啊啊”喊了两声后,才磕磕巴巴的喊起来:“你!你,你想把我打死吗?我被他摸,也就是,是摸了两下!摸了两下你就要给我打死了?我还不如浸猪笼去呢!”
“再、再者说啦!这天底下,我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可就只有一个!”虞望枝抱着被子,缩在床榻间最角落,抱着被子抻着脖子喵喵叫:“把我打死了,你还上哪儿去找个这么好的。”
她脸上那股子狡黠机灵的劲儿就直冲到廖映山的眼前,叫他指骨都跟着微微发痒。
他哪儿舍得打死她,他只想捏一捏她的软肉,将她捏的哭哭唧唧的求饶。
粗糙的手掌将鞭子握的温热,他缓步走过来,冷锐的目光落到虞望枝的脸上,将虞望枝盯的直咽口水。
“过来。”他声线低沉,语气淡淡,道:“再不过来,要加罚、抽三鞭了。”
她大概是意识到实在是躲不过去了,纠结片刻后,便从被窝里爬出来,爬到床边趴下,把身上肉最厚的地方舍出来,顺带因为害怕,把脑袋插进了被窝里,在被窝里面与廖映山求饶:“轻点打。”
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闷闷低低的,小姑娘趴在床榻上,顾头不顾尾。
她的中裤在上榻之前便被廖映山给扒了,艳丽的裙摆下是两条细白的腿,她这人瞧着瘦,但腿上却是肉乎乎的,人趴下来时,腿间软肉挤出略显色气的弧度,将衣料都撑的满满的。
廖映山瞧见她的模样,手骨越发痒了几分,抬手,力道微重的抽了虞望枝一鞭。
不算痛的,连一点油皮都没破,这鞭子他有数,顶多红了几分而已,但是鞭子一落下来,虞望枝只觉得面也烧起来了,她半是丢人,半是委屈,被人拿鞭子抽的羞耻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臭土匪,狗东西,就会变着花样欺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