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8/59)
这等严密,当初虞望枝却能逃出来——全因当时廖映山想放她出来。
到了山寨门口,里面的土匪快步迎出来,廖映山则已经抱着虞望枝下了轿。
北风“呼”的一下卷着碎雪飞来,虞望枝面上的燥热潮润的汗瞬间被吹凉,隔着一层皮毛都打了个抖。
虞望枝的衣裙都散乱了,衣带都被扯开,松松垮垮的堆在身上,皮毛一裹,外面瞧着什么都露不出来,但里面的虞望枝还是缩了缩身子。
她能从皮毛的缝隙中看到,那土匪抱着她一路入了山寨。
山寨人极多,每一个都是虎背熊腰的壮年男子,见了廖映山来,全都退让开来。
没有人敢看他怀里抱着的虞望枝。
廖映山快步走入了最中心的堡垒——这间堡垒间,只有廖映山自己一个人住,这堡上现在还挂着当初廖映山与虞望枝成婚时候的红绸。
漠北多火炕,深山间不缺木头,所以炕都烧的极热,人一走进来,便像是走进了蒸炉间,要将木窗开出来一条缝隙,透些外面的雪冷气来。
厢房内依旧燃着一根红烛,东边靠墙摆放着一个梳妆台,西边火炕上铺着红稠的新被褥,艳色的被褥在灯火的照耀下,闪耀出泠泠的水泽,似乎在静静地等待主人回来。
这里的摆设都和当初虞望枝逃跑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扇门一开,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好似当初虞望枝逃出去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高大挺拔的男人自门外走进来,用武靴将门踢上,门板“砰”的一声撞上,下一瞬,虞望枝被廖映山抱到了床榻。
他们两人一起落到了床榻间。
他滚热坚硬的骨压着她细软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撕扯她身上松垮的绸衣。
红烛摇晃间,虞望枝看见了廖映山那双浸着恨意的眼。
虞望枝如墨的三千发丝裹着纤细的肩膀,整个人不断向后退。
廖映山似是也不急,只一点点逼近她,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随意往地上一甩。
“你,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们能不能,别这样,我害怕——”虞望枝的后背终于抵到了墙壁上,她无处可退了,闭着眼往旁边一偏脸,喊他:“廖、廖春山。”
廖映山本是缓了两分的,可是到最后,听到她叫他名字的时候,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似的,冷冷的扯了扯唇角。
“廖、映、山。”他说:“你从来都没记过关于我的任何事,虞望枝,以前的账,今晚我们两个来全都算完。”
“别哭。”他又说:“你以后会记住的。”
“你以后的每一日,都会记住这个名字,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榻上,一生无法逃离。”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在虞望枝的求饶声中,悍然压下。
雄竟之你还想着林鹤吟?
那是虞望枝第一次在山间看雪景。
天地旋转间, 风雪扑面,人似是被颠上了云端,足下蔓延着雪。
而廖映山, 要在这茫茫天下之间, 在她身上找出四十七支箭射过的痕迹, 然后一处一处的指给她看。
这都是她背叛过他的痕迹, 他要让她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