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38/59)
可偏生这时,房梁下面的林鹤吟醉意熏熏的发出了一声喊:“望枝,是你吗?你回来了!”
大吃一顿枝枝
虞望枝整个人都是一颤, 惊的骤然缩在廖映山怀中,引得她与廖映山都是浑身一紧。
而此时,横梁下的林鹤吟艰难踉跄的爬起来, 从床上滚下来, 跌到了地上, 不动了。
他只是做了个醉酒的梦, 却将虞望枝惊得魂飞天外。
“别动。”而这时, 横梁上的廖映山额头的青筋都在颤。
虞望枝这一动一拧, 险些将他的魂儿都吸出去。
虞望枝含着泪, 哪里敢说一句话, 呼吸都忍停了。
她现在怕极了廖映山——这个疯子,保不齐他还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这种羞愤至死的事情传出去,她都不必活了。
地上的林鹤吟已经彻底醉昏过去了, 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虞望枝正在横梁上, 距离他不过丈远的地方咬着下唇, 颤着肩脊盈盈落泪。
“我不动。”她可怜极了, 用纤细的手指求饶一般抓着他的劲装窄袖, 粉嫩的指尖摁在坚硬的银色护腕上, 轻轻地抓挠:“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说要见林鹤吟了, 我们走吧。”
廖映山本是想走的, 他厌恶林鹤吟, 厌恶林府,若不是为了断虞望枝的心思, 他才不会过来,可偏生,此刻虞望枝窝在他怀中,声声乖巧的哀求他,叫他一时竟有些舍不得走。
虞望枝这模样,看的他挪不开眼,他喜爱极了。
他起了折腾她的心思,逼着她问:“不见了么?林公子不是你的心上人吗,你不是对他情深义重,这辈子难以忘怀吗?”
他这人平时不说话,一开口专门往人心尖儿上扎,虞望枝心头涌起一阵羞恼,还未曾来得及翻脸,廖映山在梁上便换了个坐姿。
虞望枝差点抖着摔下去。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廖映山的身上,只觉得她今日是彻底颜面扫地,羞臊至极了,也顾不得这时候与他争吵,只得服软道:“忘怀了,不记得了,我现在只想跟你走。”
瞧见虞望枝乖巧的窝在他脖颈间,廖映山只觉得一阵舒畅,这几日来胸口处堆积的嫉恨恼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蒸腾的雄性独占欲,恶劣的想将那四十七支箭在虞望枝的身上烙的更深,射穿她的骨肉,让她哽咽着求饶。
“可廖某只是个土匪。”廖映山慢悠悠的摁着她的腰,好整以暇的道:“配不上虞姑娘,廖某碰你,可会叫你觉得恶心?”
虞望枝的眼泪几乎将他的衣襟润湿了,她哽咽着回道:“我就喜欢土匪,喜欢土匪碰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羞愤欲死,脸都抬不起来,那土匪却犹觉得不够,掰着她的脸,正面着她,又问了一遍:“喜欢什么?”
昏暗的房梁角落间,廖映山一贯锋锐冷漠的脸隐在暗处,面上瞧着还是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却眯起来,似是吃饱了的狼,慵懒的靠着梁上,颠着他肥嘟嘟的猎物斤两,露出一丝餍足的满意模样。
他是吃到肉了!
“喜欢土匪,喜欢土匪碰我。”虞望枝抽泣着重复了一遍,脸蛋已经烧成了满纸红霞,耳尖都红彤彤的。
小姑娘本就是水润润的模样,眼下一受欺负,几乎要成个泪人儿了,又哭啼啼的,说上两句话便求饶,嘤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