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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
秦错脸色更冷,直接拽着秦误离开会所。
秦误被秦错拽回了秦家,却没去宴客散尽后的主宅,反而被秦错带回了秦家祠堂,秦家祠堂在秦家主宅的背面,只有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等时间点会进来,平日里只有佣人会打理。
秦错站在祠堂前,灯火摇曳,宽阔的阴影落下,他高大且冷漠。
秦错看着供奉在正堂位置上的族谱,周边排位围绕,香火气味浓郁得好似灰烬就在鼻尖,秦误视线一转看向秦错,他冷笑说:“干什么?准备用秦家长辈压我?”
“你还知道秦家长辈?”秦错声线冷硬,像冷水浸过的铁,他质问:“秦家需要你在工地上追男人?”
秦误站在祠堂正中央,头顶的光比周边烛光要更加强盛,他好光明磊落地说:“是不需要。”
“但是我需要。”
“哥,我喜欢他,我想负责。”
秦错几乎愣了一瞬,似乎对这几个字眼感到陌生,视线凝在秦误身上,随即他冷淡说:“负责,你也配?”
一个情史无数,桃/色绯闻可以填满整个A市的风流少爷,站在自己积累了替自己擦屁股的财富的列祖列宗面前,说自己要为一个搬砖的民工负责。
荒谬,可笑。
还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大情种。
秦错冷声问:“你真的了解过你的情人吗?”
“当然。”秦误自信说:“他绝对干净。”
“那你真的以为,能越过层层安保接近你的人,是个普通人?”秦错直接拿出一沓资料扔在秦误脚下,说:“仔细看看吧,看看你的情人做的好事。”
“你以为你杜撰一份假的资料,我就会相信吗?”秦误上前几步,踩上那沓资料,他气势嚣张,浓郁的脸释放攻击性,视线都成了尖刺,他说:“哥,有时候,你也很天真。”
“呵。”秦错显然愤怒至极,他下颌处的咬肌起伏狰狞,但是长久禁欲冷面的性格压抑着一切,几秒后他回归冷淡,说:“既然你还想着那个情人,那就别再出去了。”
“好好在家里待着,还能陪陪妈”
秦错说完,懒得再和秦误纠缠,越过秦误离开了祠堂。
秦误直接被关在了祠堂一晚上,第二天才出了祠堂,至于那沓文件,他连拆封都没有。
秦错似乎被那沓文件彻底激怒,直接下了命令不让秦误出门,庄园门口的保镖保安比杂草都多,主宅里佣人也戒备森严地盯着秦误,交头接耳都是秦误的行踪。
秦误自由惯了,被这样严防死守没有自由可言,他直接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发了脾气和秦错僵着。
一连过了小半个月,两人还在僵持。
一天,佣人按照惯例为秦误送餐,餐点摆放好后,戴着口罩和工作帽的佣人还没有离开,秦误从阳台回来,看见站在餐桌边的佣人,他挑眉诧异,问:“还不走?”
秦错为了防止秦误蛊惑佣人为他潜逃,规定佣人送餐不可逗留,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佣人站在桌边等秦误用餐。
秦误走到餐桌边,没什么胃口,刚要让佣人把食物拿走,佣人却扯开了口罩,阿发英俊的脸露了出来:“少爷,是我。”
秦误看着眼前的阿发,愣了一瞬,似乎完全没料到阿发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终于被阿发揽进怀里的时候,他才有了实感,秦误弯起眉眼,愉悦非常他说:“你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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