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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有金系异能，因此无论煽动多久，都无法割裂那坚韧的蛛丝。
“杰里米。”
慕雪偏头有些疑惑：“那你同意臣服了吗？”
杰里米煽动的嗡鸣停滞一秒。
他的理智缓缓恢复，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浩大无比的委屈洪流，伴随着一点点不甘心。
杰里米咬紧牙根。
“不、不！”
“绝不可能！”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
036
尽管内心的渴望如洪流将他淹没, 可他仍旧不愿低头。
慕雪见此有些失望。
“我还以为你同意了呢~”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他耳边轻轻吐出的气息：“真是可惜呢。”
最后一点弥漫的信息素被她一点点收回，感受到周边信息素逐渐消失的杰里米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 像是被剥夺了某种重要的生命支撑，无力伴随着空洞与孤独席卷而来，还有浓浓的看不见边际的黑暗。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隐入发梢，他的汗水湿透了衣衫，赤红的双眼竟在生理的刺激下流下两行清泪。
“不要……”
“不要……”
他试图伸手挽留空气中的信息素，想要遏制那股恐惧，可越是努力, 他就越是无法控制。
他痛苦、挣扎、呢喃，直到慕雪即将抽身离开之时, 终于崩溃。
“不要离开。”
他望向慕雪的背影，渴求溢于言表，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骄傲，顾不上理智，更顾不上身份。
现在的他，只想溺死在海量的信息素里, 如同瘾君子般不断哀求。
“不要离开我。”
他说：“我同意。”
“我同意！”
“只要你别离开我, 求求你！”
慕雪停下脚步, 回眸看着杰里米。
“但是。”
她笑：“我不需要你了。”
她披好外衣,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对着慕玥伸出手：“抱我回去。”
“今天晚上, 我不想看见他。”
杰里米焦急而崩溃, 不断挣扎着、叫喊着，仍旧无法让虫母青睐。
巴兹尔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他知道了慕雪的意思。
尊从旨意, 他将杰里米带到了黑暗的地牢之中，与他作伴的将只有永恒不变的黑暗，他将痛苦、将崩溃，最后歇斯底里——
傲骨不再。
绝情吗？
不。
这是虫母的生存方式。
她并不急着驯服那位可怜的骄傲者。
因为她不在乎。
比起杰里米而言，她显然更关心异虫和寄生孢子。
所以在选定探索的人员之后，慕雪便在梅尔瓦的指引下来到了那个山洞。
山洞之内很深，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给人一种阴冷而又潮湿的感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像是刚刚烧完的秸秆。
“陛下。”
慕玥低声说：“我感觉里面有点不对。”
慕雪“嗯”了一声。
的确不对。
因为山洞之中，除了她们队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