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已经很久没有说出“爸爸”这两个字了。

从她母亲出事后，从他带着那对母女进入姜宅后，姜影就再也没有叫过。

就算在人前，需要她给他那一份尊重的时候，姜影也只是敷衍着喊一声父亲。

那样的称呼， 带着明显的疏远和客套。

而此时她的声音中，却只剩下了哀求和卑微。

但即使她已经这样，姜淮对她已经没有多少的怜悯。

此时也只低着头看她。

那睥睨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只在他脚下苟延残喘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