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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泽之前一向是抱着佳人入睡的,便是再不能做什么,最起码美人在怀,也比一个人睡冷床板好。
这晚到了戌时,眼见谢瑶又要离开,他眉心一跳,拽住了她的衣袖。
“阿瑶。”
他声音很轻,谢瑶端着药碗回头。
“孤晚上一个人住着害怕,阿瑶不留下陪陪我吗?”
害怕?
谢瑶看着顾长泽,他有些清瘦的身形坐在床榻边,神色懒怠,眉目苍白,大病未愈,他并没往日那般有气血。
“留下来怕耽误了殿下养伤,我还是走吧。
毕竟若是睡到一半,再被谁叫起来说姳儿半夜找我,让我离宫一晚,我也是会害怕的。”
谢瑶温柔一笑,话里有话。
顾长泽顿时脸色一僵。
“再或者睡醒了,看见身边没人,我发现堂堂储君躲去了下人的屋子里养伤,我再过去又被呵斥离开,也是会害怕的。”
顾长泽滚动了一下喉咙,声音更轻。
“是孤的错,阿瑶别生气了。”
难怪这五日都不肯与他睡一起,是还为当日的隐瞒生气。
谢瑶不发一词,又要往前走。
“孤身上实在困乏,这屋内没了阿瑶,总显得有些冷,睡到半夜时常一个人冻醒。
加上孤这几天总是噩梦连连,若是有人陪在身边,只怕会好一些。”
“江臻也可以来守夜。”
谢瑶温温柔柔地拒绝了他的话,轻轻扯开了自己的衣袖。
眼见这样无用,歇了五日,顾长泽身上也算攒了些力气,他手腕一紧,拽着谢瑶往后退了几步,大手揽过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上了床。
“放开,我要回……”
箍在她腰间的手纹丝不动,眼见她推拒,顾长泽往她肩头一歪,虚弱喊道。
“太子妃,孤的头好疼啊。”
第29章 第 29 章
谢瑶被他吓了一跳, 顿时不敢再动一下,连声朝外喊。
“去传太医, 江臻!”
“不用传太医,阿瑶给孤揉一揉就好了。”
顾长泽拉着她的手抚上心口,谢瑶狐疑地看着他。
“不是头疼吗?”
“心口也可以疼。”
顾长泽幽幽开口。
脸色惊吓的苍白散去,谢瑶想抬手推他,又怕他这幅病殃殃的身子撑不住这一推。
“真的疼,阿瑶。”
顾长泽的头埋在她脖颈,声音闷闷的。
谢瑶此时对他的话似信非信。
“不信的话, 阿瑶就来听一听。”
顾长泽将她的脑袋摁在胸口,两人肌肤贴近在一起,谢瑶的手被他胡乱拉过去, 勾着寝衣贴到温热的胸膛前。
“殿下!”
谢瑶又羞又惊地想躲,却被他牢牢扣着手腕,推搡间顾长泽身上那本就穿的松垮的寝衣散开,她被他压在床榻上, 顾长泽清润深邃的眉眼盯着她,谢瑶忽然觉得脸色更燥, 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贴在胸膛上的指尖轻轻动了动,顾长泽觉得心口一痒, 轻轻垂下身子。
微凉的唇擦过她白嫩的耳垂,他声音慵懒喑哑。
“阿瑶的脸好红啊。”
谢瑶抿唇别开脸。
“殿下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