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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生活却是十分无趣,每日按部就班地太医院就值,遇到的都是寻常之人,没有什么可值得写下来告诉宋琲的。
“你写什么我都爱看,只要不回信便好,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就说想我了,我也会很想念你的。”宋琲没脸没皮地笑着,希望能够得到柳仪温一星半点的回应。
不是只有亲人朋友钦慕之间的人才能说“想念”这样的话吗?他与宋琲之间不是亲人,阶级等级悬殊也算不上什么朋友,难道宋琲喜欢自己吗?
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可怕且不可思议,一冒出来柳仪温就立刻甩了甩脑袋,矢口否认着,“我才不会想殿下。”
宋琲只当他是嘴硬,“哎呀,阿温可真是狠心呐。”
两日后,宋琲出远门,柳仪温没有去送他,因为被折腾了一晚上,爬不起来了,宋琲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并带上了柳仪温特制的药丸。
同日下午,柳仪温又听到了关于师父的消息,惊讶无比,“师父要去顺山?”
“嗯,恭顺亲王这些日子身体不适,陛下让我过去看看,恐怕要在王府多待些时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仔细小心一些。”
恭顺亲王是皇帝的亲弟弟,助皇帝登基之后,坐稳万里江山,一时风光无两,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不过后来恭顺亲王退位让贤搬去了顺山的王府,不再回京,近几年说身体有些不适,派去医治的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总不见好转,这次也是皇后娘娘提议让柳庆过去瞧瞧。
顺山距离京城有一定的距离,光是车马就要两日的功夫,柳庆年迈,舟车劳顿之下总会感到不适的。
“皇后娘娘怎会提议让师父去呢?”柳仪温有些不解。
在皇后面前得脸的太医是张之勇,这样的好差事竟然会让出去,而且皇帝若是头风发作,岂不是耽误治疗。
柳庆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很知道,安乐宫与中宫向来势同水火,皇后开口推荐他实在是说不通,但如今皇帝已经下令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七曜日的功夫,临时前会给陛下针灸一次,可保一月无虞的。”
柳仪温还是忍不住地担忧道:“师父也要多加小心,顺山多陡峭。”
“听闻那儿为了让王妃上下山方便修了一条石阶路,比起山路可好多了,无妨的。”柳庆笑着宽慰着柳仪温。
与柳仪温亲近之人好像约定好了似的在同一段时间出远门,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师父离宫医治皇亲国戚是常有的事情,而皇帝委任宋琲事物亦是锻炼他的处事能力。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柳仪温也不觉得无趣,他们在与不在,他都有事情要做,行程满满。
收到了宋琲的书信,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信封中夹了一根羽毛,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阳光下却是烨烨生辉,犹如绸缎一般波光粼粼,很是漂亮。
柳仪温甚是喜欢,将它夹在了平时看的医书中,也提笔给宋琲写了回信,说自己捡到了一只漂亮的蝴蝶。
翅膀是深蓝色的,中间是黑色的椭圆形,周围点缀着白白的圆点,像汪洋大海中游过的一条黑鲸,末了,也将蝴蝶放进了信封。
师父说七曜日便会归家,可如今都快半月了,还没有半点消息,不免有些忧心,便当羽荣前去打听一二。
今日休沐,柳仪温换了短打,背上一个小竹篓,和家里的婆子丫鬟们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刚打开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