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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韵美好的气味让他失了失神,直到一尖湿热抵进他唇缝。
猝不及防。
所有的神志都被神经末梢淹没,不安分的血液在体内横冲直闯。
瞳孔回焦在她眉眼间,他看见她漂亮的眉心皱起来,像是不满他的无动于衷。
对她,他总是毫无底线和原则可言。
他纵容地张开唇,让她进来。
软绵的舌尖彼此碰触。
有过短瞬的瑟缩,却是为了下一秒更用力、更难舍难分的纠缠。
呼吸像是发酵了似了,盖过了让他不安的急骤的心跳,任香珒缠绕,任氺声盘旋,任自己心头开出花团锦簇的欢喜。
属于他浓厚的男人气息,与她的曼妙香绵交换。
吻至浓时,所有的克制与压抑都变成了要与她无限缱绻的抵死缠绵,像是寒冬腊月里突至的山花烂漫,又像千里冰封里豁出的一道温热水流。
呼吸相抵,如芬如兰的幽香幼滑在彼此的唇齿间徘徊、交换。
但是他没控制住,唇舌用力,让怀里的人唔出一声。
握着她肩胛的手指倏然一松。
他睁开眼,看见她脸颊漾着异样的红晕,还有眉心褶出的痛痕。
猩红的眼底渐渐从欲色中恢复清明。
任心中爱意再怎么强烈,也不该在她不清醒的状态下
他闭了闭眼,压在肩膀下的手臂上清晰凸起的青筋脉络渐渐回息。
灯关,门合,盘踞于空气里的暧昧分子一瞬消失于无形,好像刚刚在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枕边放着从鱼骨辫上摘掉的皮筋,盖在她身上的毯子,毯子下被细心整理好的裙摆,还有月光映照下,她唇上的水光。
每一处都是他层叠的爱意,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羞恼
陆霁尘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发里坐了很久。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扇门轻轻合上后没有径直回到楼下。
或许是怕她会渴, 又或者是怕她不小心滚下床,总之,除了那间房, 客厅是离她最近的地方。
近到好像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还能听见她舌尖缠绕他时的啧啧水声, 还有那一声被他咬疼的呜咽。
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丝丝血腥裹在口腔内壁, 他竟忍着没有吞咽,如今静下心来,那丝缕的不属于自己的腥甜好像比最开始还要浓烈。
光是回想就让人心脏发紧, 好像还能感受到压在胸腔下的那两杯, 滚烫的烈日白雪。
迫切的想捧于手心,将其融化。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唇角溢出的何止那一声。
想到这,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沈确总说他无欲无求,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他就不会在起身的时候为自己那一举灼涨而羞恼于胸。
手肘压在膝盖, 他修长的手指伸开,拇指与中指轻轻按压在两边的太阳穴上。
不禁的一个吞咽,让他眉心收紧, 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舌尖也有丝丝痛感。
什么时候, 他竟然把自己的舌尖也咬破了,还是说在她呜咽的那一声之前, 被她先行留下了痕迹?
可他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也是,那短暂几分钟的沉寂与喧嚣, 还有什么盖不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