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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站在他俩身旁,絮絮叨叨好一顿念,看他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奈地打住了话题。
两人一直盯着前面排队化妆的队伍,部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说:“怪不得策划部的人一定要把他喊过来,放那儿不就是个招揽人的人形立牌吗?”
学校没有论坛,贴吧的活跃度也不高,但有学生在□□和微信上都建了号,专门用来发学校里大大小小的八卦和一些大小事,经常有人在上面匿名投稿和发言,比一些社团建的公共群都热闹,在那些地方混迹久了,自然也会记住一些出现频率极高的名字。
比如谷筝。
不过谷筝基本上是靠脸出圈,因为他实在不爱参加活动,学校里的各种技能展示都和他无关,他有空只往图书馆里跑,也是这样,很多偷拍他的照片都出自图书馆。
部长和谢洲的关系不错,知道谢洲的很多私事,不然也不会容忍谢洲和谢越兄弟俩在部门里混这么久的学分。
“听说你要过谷筝的微信,怎么样?”部长用手肘撞了撞看得目不转睛的谢洲,他早想打听这件事了,今天才有机会。
谢洲闻言,终于舍得将目光挪开一点,偏了偏头,皱着眉问:“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你和他怎么样呗。”
谢越扭头看了部长一眼,没有吭声。
只有谢洲宛若被踩到尾巴一般,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几乎是唰的一下拉了下去。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八卦?”谢洲很不客气地说。
部长也不生气,还是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只是语气里掺杂了一丝幸灾乐祸:“不都说你是人间扳手吗?掰弯了好几个,这个掰不动了?”
谢洲气得眉头都竖起来了,对部长怒目而视。
“哈哈,我开玩笑呢,别生气。”部长说完,还是担心谢洲不顾场合地发起脾气来,赶紧溜了。
剩下谢洲铁青着脸,窝了一肚子火,咽又咽不下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发泄不出来。
最后,他向谢越骂道:“他有病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越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谢洲,他既共情不了谢洲,也同情不了谢洲,只觉得自己之前真是脑子被驴踢了,谢家那么多兄弟姐妹,他偏偏和谢洲走得最近。
要不是谢洲这只傻鸟为了后面那个洞搞出这么多幺蛾子来,他用得着受现在的气吗?
一想到那天晚上他被他爸拿着皮带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顿不说,那天之后,他爸妈每次面对蔺家人都矮了个头,甚至在一次应酬场合上被蔺川爷爷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他就感觉胸腔里的怒气噌噌往上冒。
之前是气蔺川、气邱匀宣。
现在突然想通了,他开始气自己和谢洲。
“你自己一天到晚做宣传,还赖别人身上了?”谢越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有一股阴阳怪气的味儿,“在家里藏得跟缩头乌龟似的,在外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男的,你没被你爸打死都是好的了。”
谢洲一愣,赶紧四下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松口气的同时,眉头也拧得死紧。
“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谢洲压着声音说,“之前你把火发我身上,我忍了,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我忍你这么久也够了。”
“你忍我?”谢越气笑了,“难道那摊子破事不是你捅出来的?要不是你说在蔺川那里受了气,我会掺和进去帮你想办法报复他?”
这阵子谢越已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