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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今天整个人都有点迷乱。
她没看出沈长凛眼底的情绪,以为他不在意霍阳的事,旧账已经翻篇,虚张声势地说道:“什么称呼都是一样的,叔叔。”
沈长凛掐着谢沅的下颌,低声说道:“是吗?”
危险如暗潮般逼近-
翌日谢沅又没能起得来床,她每天都要睡十个小时左右,作息很规律,近来却是越来越乱。
昨天沈宴白不在,沈长凛更没什么顾忌。
将近三点的时候,他才放谢沅去睡。
前段时间很忙,她夜晚做梦,像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睡觉,沈长凛也只能稍微哄哄她。
昨天不仅是繁忙事务结束后的第一次亲密,还是两人关系彻底转变后的第一个夜晚。
没有任何理由放过谢沅的。
她拒绝的时候真是很有骨气的一个女孩子,但后来喊了一整晚老公之后,也是很乖软乖软的。
他说什么都答应,他要做什么都首肯,既乖巧又顺从。
沈长凛哪里还能有脾气?
谢沅沐浴时,还娇气地指使他拿冰激凌、水果蛋糕,他也全都照做,临睡前还在给她念故事。
但最后将她哄睡着后,他还是没一同睡下。
沈长凛将谢沅卧室的帘子拉开了,落地窗外是一轮皎月。
银蟾光满,清辉万里。
真巧。今天也是完满的圆月。
沈长凛比谢沅睡得迟,醒得却比她早,她有点轻微地嗜睡,尤其是劳累过后,总要睡上好久。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看时间,索性趁她睡着,先去将一些事情处理了。
谢沅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正午的灿阳灼灼。
她用手挡在额前,慢慢地睁开眼眸。
昨夜纷乱的记忆像是一场大梦,谢沅撑着手臂坐起身,仍然有种强烈的恍惚感。
心脏在剧烈地跃动着,就仿佛有一颗种子萌芽,然后在甘霖的浇灌下,飞快地抽枝,生长成参天的乔木。
谢沅抿着唇,记忆回溯清楚后,身躯依然有种在飘着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想要找沈长凛,打开屏幕,看到他很久前留下的消息,才知道他又去处理事情了。
他工作很忙碌,每次都是才刚忙完很长一段,便有新的事要处理。
谢沅没有再多想。
她昨天被沈长凛喂得太饱,睡醒后还不觉得很饿。
沈长凛说不会在公司待太久,谢沅便想着等他回来再用午餐,虽然现在已经要两点了。
她漫无目的地翻了片刻手机,倏然刷到一则新闻,是一个拍卖钻石的外文新闻。
视频里的粉色钻石色泽莹润,剔透漂亮,闪烁着瑰丽的光芒。
谢沅看了眼指间上的戒指,长睫眨了又眨。
这两块钻石,长得未免也太相似了些,难道说粉钻都是这个样子吗?
她把进度条拖到最后。
当看到最后拍下来的秦家在海外的一位代理人后,谢沅再不能保持淡定,她陡地坐起身来,屏息去数三后面有几个零。
一、二、三……
三千万!
谢沅现在已经能够适应五万的手链,十万的背包,二十万的礼服裙,她甚至连四千万的游艇都能接受了。
可这不代表她能适应三千万的戒指。
谢沅感觉她快要晕过去了,片刻后她才意识到后面的货币符号不是人民币,而是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