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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个人要比先前更加亲近,谢沅很多话也更加敢说了,她话天生就不是太多,但在沈长凛面前却不太一样,指使他的时候要求尤其多。
沐浴时要吃冰激凌,还要指定口味。
而且一盒没吃完,绝不能先开新的。
临到下车,谢沅才自己背上包,因为要上学,她手上的戒指暂时取了下来,不过沈长凛还是给她找了个替代的戴上。
是年轻人喜欢戴的那种。
谢沅打死都不肯戴,她摇着头说道:“太非主流了,叔叔。”
沈长凛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他所在的层级又太高,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轻声问道:“什么?”
谢沅挣扎许久,问道:“还有其他款式吗,叔叔?”
他以为她不喜欢这个颜色,点头应道:“还有很多。”
谢沅看到以后眼前发黑,最后挑选了一个最细的素圈戒指,然后在下车后就立刻摘了下来。
她去上专业课,联排的课程上到中午才结束。
回到家后,谢沅别别扭扭,还是从口袋中摸出那个素圈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沈长凛事情忙,要到晚上才回来。
沈宴白加班多时,连着多日都没归家,今天方才回来,他坐在餐桌前用午餐,见到谢沅背着包从外面回来,还有一瞬间的愣怔。
须臾,他才想起谢沅是开学了。
她看到沈宴白,也愣怔了一瞬。
谢沅好久没见到他,这几天又一直和沈长凛在一起,都快要忘了他这个人。
但在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她放松多时的心弦再度绷了起来。
上次他们的争吵并没有解决,不过是因为沈宴白临时有事,方才搁置了下来。
有一个说法是这样的。
爱会给人勇气,但人在幸福时,总比在不幸时,更不敢与人发生冲突,也相应的更会与人为善。
谢沅当时还敢与沈宴白大吵,如今却是没有那样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她站在门边,樱唇紧抿。
在沈宴白意味莫名的视线落过来时,谢沅忽然有些不知要怎样言语。
他低声说道:“你手上是什么?”
沈宴白的语气看似很平静,情绪却是在压抑着,有作为兄长的,也有作为男人的。
其实他哪怕一言不发,谢沅也能意识到,她那段不为人知的心事,要成为他利用和要挟的把柄了。
这件事隐秘,她几乎一点痕印都没留,也没有同人讲过。
可是沈宴白是在风月场上滚打过的人,就是梳理脑海中的细节,亦是能寻到证据。
更何况沈家大少爷和寄人篱下的孤女,便是傻子也知道,谁的话更为可信。
谢沅的心底发冷。
如果有人告诉她几年后的沈宴白是什么人,她决计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沈宴白轻轻站了起来,容色中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他仿着沈长凛的语调,低声问道:“不能让哥哥看看吗?”
第60章 第60章
顺从是会令人上瘾的。
沈宴白从前和谢沅的接触并不多, 她在他跟前总是低着眉眼,缄默乖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每次打完招呼, 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跑上楼。
她很容易被说哭, 三两句话,眼眸就红了。
沈宴白看到谢沅哭,并不会生出怜悯和歉疚, 只会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