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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是被黑色吊带薄裙遮掩住的地方了。
谢沅哭得眼眸肿起,嗓音也全然哑了,话都要说不出来,低着眸子掉眼泪。
她身上完全没力气,坐在沈长凛的手臂上,身躯也还在摇晃,若不是他扶着她的腰身,只怕没走两步,就要掉下去了。
谢沅刚刚沐浴完,头发还带着潮意。
乌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像是如水般的深色绸缎。
指间的素圈戒指,在意乱情迷时,又被换回了那枚贵重到不可思议的求婚戒指。
粉色的主钻和蓝色的副钻交相辉映。
在交扣状戒托的映衬下,美丽得近乎灼眼。
可戴在那双柔美纤细的手上后,人却只能先注意到这双手是这样的如若凝脂。
沈长凛俯身,低声哄谢沅:“不哭了,沅沅。”
他越哄她哭得越厉害,连家里还有没有人都顾不得了,虽然沈宴白的确也不在家里。
“你不能……不能这样。”谢沅带着哭腔说道,“太过分了。”
沈长凛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在床/笫间手段又狠,花样又多,很难招架。
好在他还算寡欲淡漠。
可是今天谢沅方才明白,男人真正狠起来有多恐怖,她的柔膝完全肿了起来,雪肤也没留一处柔白。
她整个人都要被拆吃入腹,最后连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谢沅只记得她被哄着唤老公,她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解脱,但越唤沈长凛就越狠。
她哭着抹眼泪,身躯不住地往后。
沈长凛一把又将她抱回了怀里。
“抱歉,沅沅,”他歉然地说道,“是叔叔的错,下次不会这样了。”
说给谢沅的道歉话语,渐渐有了固定的要求,如果没有那句“下次不会如此”她是不会如愿的。
可事实是,沈长凛这句话早就说了无数遍。
谢沅每回都要听到才满意,但下一回总没空提前阻止他,事后哭红了脸讲他,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眸里尽是委屈,继续跟他讲条件:“你不能这样了,最近都不能。”
这会儿沈长凛就没有不应的话。
他点点头,将人抱在怀里,温声保证道:“好,都听沅沅的。”
谢沅终于才不哭。
她方才脑中是一片空白,这会儿思绪还是乱的,再加上中午才跟沈宴白吵过架。
谢沅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沈宴白在不在。
她坐在沈长凛的腿上,带着哭腔指使他:“我要先吃椰子,叔叔来开。”
谢沅是个很乖柔的孩子,参加宴席时连对侍者都很有礼貌,只有每次被沈长凛欺负惨了的时候,她才会格外的任性。
时间已经太迟。
沈长凛订的一家酒店的餐。
他帮谢沅开了椰子,然后把杯子里的椰子水递给她,柔声说道:“慢一点用。”
她刚刚喝了好多水,现在还是渴,喉咙里跟要冒烟一样。
谢沅捧着杯子,大口地喝着椰子水,然后又用餐叉开始吃椰肉,她的眼皮红红的,透着肿意。
沈长凛将餐点准备好,然后又把她抱回到了膝上。
“慢一点,沅沅。”他轻声说道,“小心胃疼。”
谢沅累到没有力气,想要挣扎一下,也被沈长凛轻易地按在了怀里,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刚刚叔叔让你受累了,现在让我来补偿沅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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