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被囚了(2/3)
为首的魔种似乎没太听进去,自顾自吩咐道:“给大公子施针。”
“是。”随后便有一个提着药箱的医师躬了躬身,来到床前从手中药箱里拿出一圈插满银针的布袋。
“大公子,请。”医师十分有礼的请时卿将手枕在为他暖枕上。
虽不知余知弄想做什么,但时卿在一众魔种逼迫眸光的注视下还是被迫将手递了过去。医师闭目静静为他探脉。
时卿也打量了医师片刻,此人不是凡间寻常的医者,魔界连草药都没有,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医者,只是还不等他腹诽,这医师便从针灸袋里抽出一根银针。
“失礼了。”
话音刚落,医师便将医者扎进了时卿的手臂,时卿瞬间觉得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也被封固,他倒是不抗拒,左右他现在这具身子已经废了,扎不扎针只是废和更废的差别。
不仅如此,他手腕上又换了一个新的禁锢之锁,加固了好几层法术,如此大费周章,时卿不由失笑,“余知弄这是要,囚我?”
魔种的语气毫无波澜,“大公子慎言。”
医师还在专心致志的施针,谨慎到一丝一毫的灵力都不给时卿留,时卿也随便他们捯饬了。
只是身无灵力,若黑衣人再伤害长临,他又如何对得起时舟的托付。
一声莺啼悦耳,打断了时卿的思绪,时卿眼睫微颤,抬手拔下手上插满的银针,不由自主的朝门外走去。
“大公子,您....”
时卿不顾魔种们的阻挠,拖着破败身子吃力地推开了厚重大门。
刚踏出一步,被撞入眼中的满园冬色震撼,怔在原地,无法动弹。
冬梅落雪,一排金丝鸟笼挂在枇杷树上,有金丝雀有八哥,笼子大开着随它们飞进飞出,狸猫在雪上翻滚玩耍,怕它们冷着,在旁边还安置了铺满小被褥的窝,还有许多仙鹤孔雀落在雪地中。
赫然是他在玄宫城时常爱养的禽鸟走兽,热热闹闹围满了一整个院落,可是这又有哪里不一样。
在他发愣之际,魔种们重新将他拉回去伺候他洗漱,
时卿这才有心思放在屋内的装潢上,雅致的与他以往住所一般无二,但他知道这里不是玄宫城。
时卿一时头疼,不知道余知弄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养一个和自己师尊一样的替代品来折辱,好报在玄宫城以往之仇?
既如此,为何不见他人,时卿不免问道:“余知弄呢,来过吗。”
魔种不解他为何这样问,回道:“此处偏僻,尊主怎会来此,大公子安心疗伤吧。”
也是,他在期待什么,余知弄肯定是不会来看他的。
“我之前换下的那件衣裳里面有一张红纸,帮我拿来。”
“红纸?”魔种们怕他使诈,面面相觑了犹豫了许久,谁也没去给他拿什么红纸。
时卿见他们不动,加了一句,“只是普通红纸,若不信,你们也可以随意给我一张,只要是红的就行。”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事已至此也逃不走,不如安安心心过一个年,红纸除祟,倒是能给这清冷院落加一点生气。
为首的魔种思索片刻,最终点点头,吩咐一个小魔种去拿了。
时卿叹了口气,百般聊赖的磕了磕手中的镯子,一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和时舟的脸,本说嫡系血脉长得像也无可厚非,可这未免也长的太像了些,加上这强制换上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