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被胁了(2/3)
余知弄静静听他说完,一声冷笑,“玄宫城的嫡系相承者这世上只有时舟了,你这折腾跑来一趟,不就是想让你侄子死吗?”
二叔不慌不乱的三指发誓,“天地可鉴,小人只是想为尊主分忧。”
余知弄懒得搭理,敷衍了事,“你走吧,本尊考虑考虑。”
二叔见有望,连忙从袖中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尊主必要时,可以用此刃完整将时舟的心脏剖出。”
袖口因为大幅度摇晃,里面有道光反射闪到了余知弄的眼睛,
余知弄瞥了一眼,问道:“你袖子里是什么?”
二叔不动声色的遮了遮,揣好袖子,“孩子的小玩意罢了,不值得入尊主的眼。”
这欲拒还迎的,倒像是十分想让余知弄来扒开看看。可余知弄偏不,这显露的都这般明显了他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二叔眼看魔尊对他的袖子也不感兴趣,不好多留,尴尬的弯了弯腰马上退下。
余知弄略带嫌弃的拎起匕首,打量了片刻后将这东西定义成废铁,不屑地丢弃一旁,“蠢。”
他早就知道有剖心之法,不仅知道,还将一切都准备好了。本来上一次可以以时舟刺伤梵萼兽的名头名正言顺的将他杀了把心脏剖出来,没想到时舟命大竟然没死,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自己送上门。
虽然时舟让人很不爽,但是需要他的心脏,余知弄什么都忍了。
剖心是禁术,还要辅以许多麻烦的事物,最难的便是要让嫡系相承者的心脏完全适应复活之人生前的生活,穿着,衣食住行必须一模一样,以保证换心后便不会出现不适的症状。
“剖心...”余知弄低头自语,饶有趣味的重复了一遍,心情大好的亲自推开了厚重的偏殿门。
偏殿冷僻空荡,只有一扇暗门,往暗门走可以通向一处无人的住所,本来相隔很远需要走很久,可在偏殿打通一条密道,很快就能通往。
这处住所与虞鸿沟其他地方不同,雅致非常,静谧而安宁,窗外寒梅落雪着实让人舒服心旷。里面陈设与时卿的住所一模一样完全照搬,甚至连桌上几个茶杯,杯上几条裂纹也完全一致。
门口种的是时卿最爱吃的枇杷树,有些细雪在暖阳映射下飘落,缓缓停在木瓦轩窗上,还有些染上余知弄玄黑的长袍,霎时化水。
余知弄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衣袖上的水珠,“不错,可以有人住进来了。”
*
时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的冷,阴嗖嗖的冷风吹进窗户,冷的他打了个寒颤。
长临见状立刻将他旁边的窗户给关上,“大公子,我知道您嫌屋里闷,但是现在外头太冷了,还是先关上吧。”
时卿体质其实挺好不大容易生病,只是小时候被养的太金贵了怕冷又怕热,但他宁愿冷死,也不想和这么多人挤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
“行,那我出去。”
长临连忙打开一包没拆开的包袱,“等等,加件外披。”
时卿无奈,可还是宽大的氅袍接过披上。
有一个眼尖的魔种看到了他的衣服,稀奇道:“你的衣裳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
这一问引来了更多魔种的好奇,“是啊,好像精致很多,布料也好很多。”
“是不是偷偷给护法塞钱了?”
时卿低头看了手中袍子一眼,好像是有点眼熟,不过没多想,随意道:“给你们给你们。”
那些魔种不约而同地‘切’了一声,“我们才不穿这衣裳,这么长的袖子衣摆,怎么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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