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Part.20(6/8)
——秘密。
小孩子会因为这两个字而心动,在所有情绪一览无余的年纪里,拥有一个秘密就像是偷偷尝到了大人的滋味。
“好啊。”我答应道,“以后还来玩。”
两块钱能玩一小时,攒上一两周的钱就可以了。
又玩了二十分钟,我们两个人都有点累了,就盘腿坐到了蹦床的边缘,面朝小公园的花坛和树林的方向,聊着小孩子之间的话题。
付朝岳晃悠着双腿,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黎渡,你说还会下雪吗?”
“今天应该不会了。”
之前从天气预报里得知了可能下雪的消息,但这个年代的天气预报准确性远不如后来。白天见到碧空如洗、艳阳高照的天际,我就明白雪天不会如期而至,便把之前可能下小雪的预警抛到了脑后。
“今年冬天还没有下过雪呢。”付朝岳的语气有几分遗憾,“我还想跟你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就算是在学校扫雪也很好玩的,可以踩着簸箕当滑板。”
我皱眉:“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学校里不是没有过学生踩簸箕当滑板,结果被摔得头破血流的真实案例。
“簸箕吗?”付朝岳不以为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骄傲道,“我很厉害的,能从教学楼底下一路滑到咱们学校的校门口,中间只用停顿几下!”
见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我只好静静地看向他,思考劝说的方法。
付朝岳和我对视:“……怎么了?”
“没什么。”我下巴抵在膝盖上,“我好像很胆小,就算是从前也不想去做危险的事情。”
从前说的是前世。
当我内里也是一个小孩子时,也不怎么会尝试危险的运动和游戏,害不害怕危险倒是其次,只是担心父母会因此露出嫌弃和烦躁的表情。
所谓的胆小,也是指针对父母而言。
付朝岳却想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霎时提高音量:“没有胆小,谁说你胆小的?我也觉得我们这些小孩子,不应该做太危险的事情,我以后也不会去踩簸箕了。”说到这里,他犹觉不够,还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绝对,绝对不那么玩了。”
说完,付朝岳凑过来。
“来,黎渡,我们拉钩,谁都不做危险的事情。”
“……好,拉钩。”
第一次玩蹦床的当天,我和付朝岳之间又多了一个约定。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放弃玩雪的念头。
“那下雪的时候,我们可以只打雪仗、堆雪人,不踩着簸箕和铲子玩滑雪。”
“你还踩过铲子吗?”
“……”
聊着聊着,话题从玩雪变成了其他的事情。
付朝岳谈起玩闹和游戏,总是有说不完的个人见解,任何小游戏都能谈论得头头是道。从捉迷藏、跳绳、玻璃珠、卡片、跳格子、丢沙包……到叠星星和翻花绳,他深谙每一个游戏的精髓,甚至给所有游戏都做了难易度的分类。
尽管前世就知道这些事情,我仍旧感叹于他的“知识库”。
讲到最后,付朝岳忽然停住,好奇地问:“老师说我玩游戏是xu、xu……”
“虚度光阴?”
“对!”他连连点头,“黎渡,什么才算是虚度光阴,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