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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也没关系,事实就是如此。这种事只要你有心,去问问树仙和宛若不就知道了吗?你不肯去问,是害怕听到真相没理由恨我,还是你心里本就笃定我会杀你?”
花弦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果然把朝云问住了,她沉默了片刻,伸手抚上她的肚子,注入一小撮魔力,疼痛果然消失了。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起,现在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就好。”
“可我安心不了,涂山那边若是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到处找我,到时候两族之间难免会起冲突,我不想因我而起争端,更不想让我的子民受苦。”
“子民?”朝云的语气难掩讽刺:“你角色转换的倒是快,这就成了心怀天下的女帝了。看来涂山让你当这个帝君,果真没找错人。”
花弦抿唇不语,看着水幕里已经被放下来的两人,心里稍安。
朝云见她心不在焉,眼睛眯了眯:“还在担心你的子民?是见不得他们受伤,还是心疼那只小狐狸?”
花弦:“……”这跟小狐狸有什么关系?
“看着我!”朝云将她按进怀里,咬上她的唇瓣:“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花弦被迫张开嘴,承受着朝云狠厉的亲吻,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也不敢说什么。
魔气影响了朝云的心性,让她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她害怕自己再多说一句,景家兄妹又将陷入危险当中。
还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黑化值会好一点,没想到朝云疯批起来比那两个还要难搞。
朝云发泄着心中郁气,思绪百转千回。她知道花弦说的很大可能是真的,否则宛若和霓镜不会出现的那么及时,可她又不想承认,不然这几十年来的怨恨,岂不是毫无意义。
恨了一个人一百年,一直以这份仇恨当活下去的动力,现在告诉她,她恨错人了,让她怎么相信?
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终于结束,花弦的唇红肿不堪,还染着血渍,破的不像样子,朝云看了却只觉得愉悦。
“只要你留下,我就放他们走,否则便把他们丢到暗河里喂魔鳄。”
朝云贴着花弦的耳朵,声音低沉,犹如地狱吹出来的风,每一个字都让花弦为之颤栗。
花弦咬着牙,不知该如何抉择。
诚然,景家兄妹的性命很宝贵,但她的自由就不重要了吗?
她的目的是把扶桑树种子取出来,而不是留在这里给朝云生孩子,一旦涂山知道她被魔族掳走,那一场大战必不可少,而这地方处处机关,就算涂山请其他仙族出手,也未必能赢得了魔族。
魔域里除了个别像花弦这样的,绝大部分是天魔,他们泯灭人性,一旦被激起嗜杀本性,能以一敌百,仙族的胜算在哪里?
但她又不得不顾景家兄妹的性命。自由跟两条狐命比起来,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顷刻间,花弦已经做出了选择。
“放他们回去吧,我修书一封你让他们带回去交给长老们。”
希望长老们看了信能服从她的安排,千万别引发两族的矛盾。
朝云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道:“好。你想见他们吗,我可以把他们请进来。”
花弦暗暗叹了口气:“还是算了,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要是他们知道她是被挟制的,回去肯定会告诉长老们,那她的安排就没意义了。
快速写下几行字,花弦将信笺交给朝云,朝云看了后眼睛轻颤了一下,然后从背后抱住她,声音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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