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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弦感觉身上的潮冷退去了,但随之而来的疼痛也很难忍,她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些,直到顾禾抱着自己。
她没有推开顾禾,而是紧紧抱住她。既然这是必受的痛楚,那何不将利益最大化呢?
一次次推开她只能让她的黑化值加深,对自己和任务没有半点好处。
肌肤触碰的刹那,花弦疼得身子轻颤,但她还是紧紧贴着顾禾,把脸埋在她颈项。
“阿禾,我好冷。”
顾禾身子微僵,大脑还处在宕机中,手已经自然地搂紧了花弦。
许久没有听到花弦这么娇弱地向她撒娇,心里有一种温暖的酸涩。
她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花弦抱着顾禾,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指印,身上汗毛竖起,脸上冷汗涔涔。
实在太疼了。
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她都想跟顾禾同归于尽。
怎么会这么疼?好像把上个世界的也补回来了似的,疼痛加倍。
疼到极致,花弦寻摸到顾禾的唇,轻轻亲吻她。
做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真的捱不过去。
顾禾没想到花弦会亲自己,微怔了一下之后,小心地回应她。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往日熟悉的感觉浮现,花弦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顾禾虽然温柔,但并不满足于只蜻蜓点水般的亲一下。她撬开花弦的唇,品尝她口中的甜美,与她气息交换,唇齿相融。
花弦慢慢体会到了个中美妙,随着疼痛减少,她脑中纷繁复杂的念头也越来越少,很快就沉浸其中。
看来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确实有效,花弦想。
顾禾摸到了花弦额间和脖颈的汗,想放开她查看,被花弦一把按住。
“继续。”
花弦淡淡说一句,然后略微强势的咬住了她的舌头。
这时候如果分心,那些疼痛就会再次找上她,她承受不住二次摧残。
花弦轻咬着顾禾的唇厮磨,舌尖戏谑着纯肉,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印痕。
顾禾先前就在忍,此刻被公然邀请,理智就有些崩盘,但动作依然算得上温柔,只比之前急切了些。
顾禾不知道花弦意识是否清醒,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现在花弦突然醒过来推拒,自己会停下吗?答案是不会。
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花弦身上的阴冷逐渐被灼热取代,出了一身热汗之后,所有疼痛大幅减弱,只有皮肤表面还有些轻微的刺痛,像普通感冒一样。
顾禾摩挲她瘦削的后背,手放在她的蝴蝶骨上,声音沙哑:“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花弦不语,紧紧跟她贴在一起,把身上的汗水浸染在她昂贵的睡裙上,迫使她不得不将睡裙脱下来。
顾禾大概猜到她是故意的,但并不生气,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
她亲吻花弦带汗的眉尾,亲吻她的眼睛,一路往下停在纤细的脖颈上。
花弦的脖颈又细又长,皮肤紧致,没有一点纹路,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隐凸显,连脉搏跳动的规律都清晰可见。
顾禾俯身吻在她的颈项上,舔舐她的锁骨,在上面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窗外飘起了细细的雨丝,窗帘轻摇,为室内添了几分旖旎。
花弦被热汗蒸腾,白皙的皮肤泛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