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望舒不知道了！她听了只觉得辛苦，“这么晚还要上课，你们是不是很累啊？”

比起文化课，温望舒还是更喜欢单纯的体力劳动。体力劳动一般不会觉得累，脑力劳动想的就多了。

听她这么单纯的关心，季清河的脸有点发烫，幸好晚上看不太清人脸上细致的变化，不然她一定会看出来的。

他微微低头，“……你、你们晚上做了一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军训晚上一般做什么，几乎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还是想听温望舒说说，他十分清楚温望舒的天真和单纯。就害怕有人欺负她。

提起这个温望舒的语音上扬了一些，明显的高兴起来，“他们表演了好多的节目……”

季清河微微侧头，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的点头，见他这模样，温望舒忍不住讲的更生动一些。只是有好多东西她都不知道，即使想要和他分享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只是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表演的，他们都很厉害。”

听着她前一句话，季清河的心就像被小针轻轻的扎了一下，不疼，有一点点痒，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舒服。

“清河哥哥？”温望舒见他站在原地不动，拉拉他的衣袖，“我们不走吗？”

季清河直视她的眼，话语带着罕见的温柔，“望舒，你不必和他们比，你看，你才恢复没多久，不仅已经学会了怎么和大家相处，还靠自己的努力进了大学，他们可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你比他们优秀多了。”

季清河这话有一点安慰的成分，但是说服力是实打实的，放在他自己身上，傻了十几年一朝变好，以飞快的速度融入社会，放在他身上，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他的眼有点圆，认真说话的时候润润的，里面似乎有星光在乱窜，温望舒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觉得，清河哥哥的眼睛，好想亲一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