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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就在眼前放着,唾手可得,只要伸伸胳膊、走两步,谁愿意置之不理?
张简方说得很清楚,以往所有人都只练习跳跃,且是高难度跳跃,而忽略了其他方面,这是因为冰协做得不对,在引导上出了问题。
他也在摸索,在尝试,两个冬奥周期,八年的时光里他碰壁许多,也收获许多。
年复一年,花滑的大环境变得越来越好,运动员和教练走歪的路也得到了矫正,可以预见,未来是光明的。
在这样的趋势下,多次合作的舞美团队对花滑的情况也多了些了解。
他们的人从最开始的“这要怎么融合”,出错有,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也有,变成了现在的“让我看看怎么推陈出新”。
冰面要改,周围的灯带要改,打光要改,隐藏的道具装备也要改。
赛事里受限于规定和预算,很多想法不能从纸上落到现实,但丛澜的冰演没有这些限制。
她不缺钱,来投资的各个赞助商也很大方。
千万级别的设备说租就租,需要的东西说买就买,这大概是舞美团队合作过的最省心的甲方了。
当然,过程里也是很难受的。
双方意见不一的时候彼此争执是常见的事情,为了一个小的点子而疯狂调试也是经常发生。
“但很有成就感,不是吗?”负责人在台下看着眼前的一幕,有感而发。
《风暴》是一定要演绎的,这是丛澜最出彩的一套短节目。
那,要不要考虑把真正的暴风雪搬上舞台呢?
她在最后设置的那个科考船,能不能让它隐现在冰山之间呢?
舞美:行,我来。
辽阔的鸟巢之内,九万余人见到了一场来自六月的飞雪。
飘飘摇摇的雪花自四周建筑顶端落下,顺着风,在灯光的配合下反射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又因为高温融化在半空里。
逐渐地,雪越来越大了。
昭宁震撼地看着出现在冰上的丛澜,仰着脖子望天,伸手去接雪花。
落在皮肤上,只余两滴水。
不够纷纷扬扬,因为怕最后成为了下雨。
但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小雪状态,轻盈、飘逸,冰上舞台是四面八方都可以看见的,于是对面的雪花就成为了背景。
丛澜会在雪中上演《风暴》。
“为什么冰上没有雪呢?”
“呜呜好美啊!”
冰场周围没有雪,可能只有凸起的几何部分会飘来一些内场的雪,原因也简单,怕丛澜受伤。
半空的雪会融化,少许没有问题,多了的话落在冰上会导致有积水,后果是会让运动员跳空、摔倒。
《风暴》的编排改了,提升了难度,所以没有人愿意让丛澜冒这个风险。
4T,3A,3F3Lo,这是丛澜送给大家的独一无二的《风暴》。
可以说,甚至能够与冬奥赛场的那一幕相提并论。
当南极的风声吹响在空旷的场中,顶端有漆黑的夜幕,幽蓝色的灯光变换着,落在冰上、落在人群里,雪花纷纷,黑金色身影在无惧之中起跳4T。
十数个超级大的屏幕,能让对面的人看清楚的尺寸旁边,丛澜的特写浩瀚、盛大,挨着大屏幕的区域观众只要一回头、一侧头,就能见到那个被放大的丛澜。
点位上的摄像师按照彩排的那样,等待着丛澜的到来。
她聚焦在丛澜的身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