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王母宴(3/6)
不管他们是否有错。
毕六觉得有点害怕,但是又觉得师姐不会是滥杀无辜的人。
他模模糊糊地替舒以想借口:“想必是那些男人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师姐生气。”
舒以微微一笑。
舒以:“这些倒可以略过不谈。重要的是,我在杀人的途中,竟遇到过一位自称‘天庭使者’的人。”
“他自称,若我杀了他,大罗金仙以上的神仙均会有所感应,凡遇见我,必就地诛杀。”
毕六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师姐前世就是因此陨落?”
舒以:“恰恰相反,这人被我杀的容易,死后也从无任何人替他雪恨。”
那“天庭使者”的头衔,就仿佛是村口闲聊扯出的瞎话。
舒以:“今天,我见到这位卞城王,便心有所感。现在倒有七分确定,这是那位‘天庭使者’嘴里,会将我斩立决的大罗金仙了。”
可惜这位金仙已经失去了动手的能力。
毕六:“啊,难道这便是在儒释道出现之前,更加久远的天庭吗?”
他环顾四周一眼。
这地宫固然宏大,但风格狰狞怪异,便只是多看几眼也觉得头昏眼花,实在不像统治一方的天庭。
舒以:“不知道,那也不重要。”
毕六:“师姐说得也对,我们只要想个法子出去便是,这种上古秘辛,实在不是我们可以接触的。”
他细心地坐在了舒以和卞城王的中间,免得舒以离得卞城王太近。
舒以注意到毕六浑身一僵,随后又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舒以:“师弟,你可是有哪里不适?”
毕六回答:“无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卞城王的手。”
毕六补充:“又凉又硬,有点像石头,又有点像玉。”
他们没有在车撵上等太久。
和之前见过的、架势一模一样的戏剧重新开演。
头顶的地面裂开,地宫里照入一丝天光。
随后黑袍们再次高呼肃静,随即恭迎卞城王。
不过这次,他们的卞城王,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白身黑尾,虎爪马身的异兽驳长啸一声,拉着这车撵凌空飞跃,直至天穹。
骨车行驶在了云海里。
只要稍微抬眼,便能看见一只金黄色的瞳孔。
一幅看不见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漆黑的夜空突然被阳光照亮,那金黄色的、类似野兽的瞳孔渐渐隐去,竟然变成一轮炙热的太阳,风是那么的柔,还带着花的香气。
异兽驳在空中开始燃烧,到最后竟变成一红一白两匹天马,矫捷有力的身姿在天际划过。
一切都“活”了过来。
舒以的白衣也变成了红衣,赤金的步摇将头发松松一挽,自然地垂落到肩头。
毕六恍恍惚惚,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发现他穿上了卞城王的衣服。
卞城王本应当比他高大许多,如今那衣服却像特意为他定制一般,格外地贴身。
毕六:“师姐,这又是怎么回事?”
舒以:“恐怕,我们在赴一场数万年前未完成的宴会。”
其实毕六并不太懂,为什么舒以到现在还能这么从容。
赴一场死人举办的宴会,难道活人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不成?
更不用提,举办宴会的人,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