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白母立起来的麻将牌,因为她忽然垂下的手,倒了一大半。
“软玲你搞什么?”
面对指责,白母像是失了魂一样,几秒后她抓着那人问:“她是不是叫温以宁?”
“温以宁……”那人回想了下,“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哎呦,疼死我了。”说出名字后,白母抓她的手骤然用力,给她胳膊都掐紫了。
“抱歉。”白母从奇怪的情绪中抽离,“我们继续。”
不过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她没有必要为一个陌生人费心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