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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顾许难道就真的一点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她吗?
这些天,看着银行卡里的钱快速变少,以及跟贾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她深刻意识到贾清从来没爱过她,甚至没喜欢过她,和她偷情也只是因为顾许有原则,不让贾清碰,贾清实在心痒,而她主动送上门。
她不后悔跟顾许抢贾清,至少某种意义上,她终于赢过了顾许,得到了贾清,得到了快乐。
她后悔的是自己被假象冲昏头脑,以为贾清跟她做了就是爱她,她以为人的身体都是诚实的。可她忘记了,自己曾经也跟其他人做过,但自己并不爱那些人,甚至连那些人的名字和脸都记不住了,为什么要记住,他们只是她发泄欲.望和获得某种利益的载体。
或许她对贾清来说,也是这样。
环山路的坡度陡然变大,让人有一种下坠的错觉,好像马上要被无情地从高处扔下去。
周思佳本就晕车,这会儿更加有一种自己要摔成肉酱的感觉。
她的头重重靠在了贾清的肩上。
贾清不晕车,但也害怕此刻的失重感。
“思佳。”贾清有些慌乱,一直以来都是周思佳更坚强,更多的是她依附周思佳,周思佳小鸟依人的场合不多,大多是在床上。生活中,周思佳远比她冷静。
金树荣一直默默关注着她们二人的动态,递了晕车药和水过来。
贾清把周思佳叫醒,喂她吃晕车药。
周思佳朝贾清露出个苍白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又开始犯贱了,她利用过很多人,翻脸不认人,唯独对贾清万般忍耐。
上一刻,她还在心里数贾清的种种不好,这会儿贾清喂她吃个晕车药,之前那些不好都不作数了。
不爱她也没关系,至少贾清此刻还在她身边。
顺利下了山,开到镇上的医院时,已经天黑。
注射狂犬疫苗很快,四个人从医院走出来。
周思佳道:“村长,你之前答应过我们的,还要带我们上山。”
也许是注射了狂犬疫苗的关系,她现在又平静下来,说话态度也变好了。
金叔道:“姑娘,我答应过你们的事自然会做到,只是天黑上山太危险,你们刚刚应该也有注意到山路连围栏都没有,夜里开车上去太危险。”
“那怎么办?”
金树荣抢在老爸前面回答道:“先在镇上住一夜,镇上有家旅馆。”
周思佳问:“明天一早上山?”
金叔道:“可以。先吃过早饭,一起上山。”
简单商议妥当,四人一起去旅馆。
“要几间房?”前台问道。
金叔说:“两间。”他跟自家儿子一间,两个姑娘一间。
金树荣道:“三间。爸,我想自己睡。”
金树荣的眼里闪着某种男人都能看懂的光亮,金叔叹口气,点点头。
他这个儿子,没本事,人品上有污点,村里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但是火旺,不让他找办法解决,就又会做出像上次那样的糊涂事。
他只能默许。
周思佳和贾清牵着手上去,穿过满是烟头的地毯时,她们还听到很多不堪入耳的声音。
气味更难闻,烟味,男人女人的创造出的液体,以及这个破旧旅馆本身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周思佳拉着贾清一进门就将门锁上,隔音效果不太好,还是能听见一些刺耳的声音。
贾清说:“思佳,这间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