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5/32)
从此他世界里,只分余绯和别人。
她是他愿意重新面对这个世界的理由,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决不允许自己失败的决心。
“现在,能不能回答我,你的心意。”
在余绯愣神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微微附身,额头抵着她的额,亲昵地询问。
余绯浑身上下都像被抽了骨头,双手无意识地扒拉着闻砚的领口,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一会儿,才在闻砚的耐心等待里小声嘟囔:“知道了”
闻砚失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余绯哪儿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面上一红,推开闻砚径直往外走去,“知道了就是知道了,知道了就是‘我也是’的意思,问那么多!”
闻砚好整以暇地笑着,看见她在门口停下来,转身对着他,竟还有些气鼓鼓的,“这是我屋!”
“气什么。”闻砚走上,揽过她的腰,将人拉近虚抱着,低低的声线里带着蛊惑,“真的喜欢我?想好了?”
余绯熄了火,神色里也染上认真,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不反悔了?”
继续点头。
闻砚被气笑,戳戳她的脸颊,“说话。”
余绯悄悄呼出一口气,“问那么多,你是不是很不信任我!”
“是怕我还不够好,余绯,你对自己有多讨人喜欢一无所知。”
闻砚叹息着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越收越紧的双臂怕将她锢得痛,克制着力道。
他的确很怕余绯会喜欢与她年纪更相仿,也更会哄人高兴的言庭。
他怕自己的性子赢得不了她所有的喜欢。
清冷随性的神君在六界无欲无求,如今却也会为了确认一人的心意而彷徨,一遍又一遍地问求着所爱是否也爱他。
余绯扑在他的怀里,双手渐渐环上他的腰,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梧桐的淡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喜欢,想好了,不反悔。”
一口气回答了他之前的所有问题。
她环着闻砚劲瘦的腰,仰起头,眼睛笑成甜甜的两个弯月。
“我喜欢你,闻砚。”
闻砚眼波流转,附身而下。
余绯的呼吸在这一刻被掠夺,向来温和从容的神明在这一刻化为攻城略池的雄狮,就像在圣光万丈的神庙里,云巅之上的神祇看似被拉扯着,可谁都不知道他有多么心甘情愿地坠落红尘。
错乱的呼吸间夹杂着少女的嘤咛和水渍纠缠的声音,随风摇曳的红梅舞动在窗上的明纸上。
直到风雪将它们打落,窗中屋里紧贴的两人才分开。
余绯被吻得没有力气,全靠闻砚的臂力将她拖着,半个身子还倚在他身上,耳根到衣领之下红了个透,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情动和羞涩。
闻砚任由她靠着,自己也微微穿着粗气,唇边染上了少女粉嫩如樱花的口脂,也不着急去擦,而是埋首在余绯的颈窝。
怀里的少女很明显地一颤,他轻轻笑出声,感觉心尖也在颤抖着,在她耳边又沉又哑。
“绯绯。”
余绯脖颈处颤栗,在闻砚怀里蹭了蹭,有些羞涩,应着:“嗯?”
发出来的声音娇得能掐出水儿来,余绯脸上发烫,闻砚却好似很喜欢,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唤着她“绯绯”。
余绯起先还应声,后来被他挑得浑身上下都快要酥软,一个字都不想说,撑着力推开他,假装板脸。
“天色不早,你该走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