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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芍药为首的几个机灵丫鬟, 既是认了几个字,又能涂涂画画记些帐, 将来捞个管事媳妇的缺儿便容易得多。
如此。
苏荷愫一力办起的女学在知县府内颇受推崇。
她更是志得意满, 胸有成竹地与沈清端说:“接下来,我要将女学办在廊坊县内。”
沈清端自然是没有不支持她的道理,只笑吟吟地说:“放心吧, 范家已被我剔除了爪牙, 廊坊县内再无人能会与你呛声。”
苏荷愫听后却拧了一把沈清端的腮,只歪着头问:“你这话说的, 就好像我是穷凶极恶的土匪媳妇儿一样。”
纤若素濯的柔荑不过拂着腮而揉捏了一回, 并不疼,还有些微微的痒意。
书房内烛火影绰,随侍的下人们早已被沈清端驱离到了远处的耳房。身前只余他的妻,以及拢在他手心里揉捏着的柔荑。
沈清端颇为意动, 勾住了苏荷愫的皓腕, 大手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运力将她抱在了桌案之上。
苏荷愫眨了眨杏眸,瞥见沈清端眸中不加遮掩的欲色后,羞意从眼角爬到了耳朵根。
虽已为人妇,且也生过了孩子。
可当沈清端修长的玉指攀上苏荷愫腰间的玉带时,她仍是羞意渐许,比之从前也放不开几分。
幸而沈清端好为人师,不骄不躁地带着苏荷愫寻觅其中的要领。
待夜色渐深时,书房内的动静终于息止。沈清端拿起架子上的大氅,环住了疲累无比的苏荷愫,将她抱回了正屋。
而收拾书房的任务则交给了小五。
如今这等时辰,小五本该甜蜜蜜地抱着红袖入睡,可却被沈清端硬叫起去收拾书房,小五不敢推辞,可到底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
好端端的,大半夜要他收拾什么书房?
小五抱怨着推开了书房的屋门,提着灯盏瞧见了桌案上那一片狼藉,以及他家主子来不及带走的里衣。
小五脸颊渐红,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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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家宴,苏荷愫高举着杯盏,与在座的亲人们说了要在廊坊内办女学一事。
陈氏颇为担忧地说:“上一回在府里办了一个多月,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这开销着实太大了些,若要廊坊内办,开销还要大上十数倍。”
这话却如当头棒喝般让苏荷愫怔然得厉害。
是了,女学一事固然要紧。可如今她们安身立业的根本还是沈清端的雄图大业,若想闯出一番天地来,充裕的钱财不可或缺。
陆让拿来的银票已用的差不多了,如何还有空余来让她挥霍?
方才杏眸里还镩起炙热火苗的苏荷愫一下子便如恹恹地失去了神采,瞧得一旁的沈清端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京城时他没让苏荷愫享过几天福,便故意激怒黎王,来了西北廊坊这等苦寒之地。
一路上,苏荷愫没少吃苦,可她却不肯露出半分疲色来,无论他权势地位如何,皆以温热之心给予沈清端最大的慰藉。
好不容易愫儿有了想做的事,并为之努力,坚定且专注地要将女学办的更大更好些,岂能因为钱财一事而绊住了手脚?
沈清端当即便握住了苏荷愫的手,笑着说:“不要计较银钱,女学一事乃是益民撼今的大事。便是多费些银钱,也算不了什么。”
话虽如此,当日夜里沈清端便悄悄去了范府,将他搜查来的范家人的罪证摔在了范家家主的桌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