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玩不起,输了就是输了。”
更有贴心的人把自己的领带抛到桌上:“没领带也没关系,我把我的贡献出来。”
明晃晃的逼迫,但愿赌服输,是这个理没错。
反正就这一次,他打算喝完了事。
至于系领带,也只能换成罚酒了。
“咚咚。”
清脆的两下敲门声突兀斩破喧闹氛围,沉重地落在众人心上,不由自主地被夺走了注意力,向门口看去。
灯光斜照在推开包厢门的人身上,衬得高大的身形更加修长,宛若艺术品刻意雕琢的匪气面孔在昏暗背景下朦胧立体。
来人慵懒地侧身靠在门边,用漫不经心又听上去不好招惹的语气道:
“该把人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