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if线 黑苏穿书怀孕(八)(3/5)
宛若鬼哭狼嚎。
微凉的猫眼凝视着外界的浓夜骤雨。
苏格兰坐在床沿,紧绷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摸高耸的孕肚。
哄睡月月的女人披着夜色回到了燃起幽微橘光的卧室。
没有丝毫滞涩,她径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触摸他的肚皮。
微凉的白皙指尖引来皮骨的阵阵战栗酥麻。
注视着她不停开合的唇,他没听她在说什么,而是冷冷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望月奈奈。”
“嗯?”
“你越界了。”
“我不过是你孕育孩子的容器罢了,讲这些做什么。”
什么狗屁关心!
什么狗屁陪伴!
都是引诱他沉沦的陷阱!
“还是说,你想等我离开这具身体后和我玩一些刺激的越界游戏?”
他冷笑道。
裹挟着恶意的哑语刚落。
她的眼底倏地升起一团浓稠的厌恶。
清晰到让他灵魂出窍,心在哀哀泣血。
她退后几步远离了他,褪去温柔,那张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顷刻间冻结成寒冰。
他畅快地想要大笑。
也痛苦地想要哭泣。
就应该这样,远离他,他就不会再爱她了。
但最终他还是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眉峰轻佻,眸光邪肆。
“你喜欢我。”她断言道。
洞彻的目光沉静又清明。
只有他沉溺在这场盛大的话剧里暗自窃喜,丢失自己。
“别太自恋了。”他嗤笑不屑。
“行。”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滥好人,在被人这样说后还能毫无芥蒂地像从前那样对待他。
“你想当容器是吗?如你所愿。”
她朝门外走,关上门的瞬间,那张脸透过即将合上的缝隙冷冷吐出一句。
“是你自己的心乱了。”她说。
砰的一声。
门合上了。
黑发男人的脸煞白得像是十月秋色的天,席卷起萧瑟的凉风。
指节蜷缩进手心,修剪得齐整圆润的指甲狠狠嵌入肉里,竟也感到一丝痛感。
是的。
因为他的心思不再清白。
所以她无论说什么,灌入他耳中都像是带有暧昧气息的柔情低语。
她的亲昵、她的触摸,都有理由。
他就像一个卑劣的小偷,窃取别人酿好的熟透果实。
故作冷淡、内心却又沾沾自喜。
今天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是想伤害她吗?
他是想远离她吗?
不是。
他想告诉她,他爱她。
可那一瞬的厌恶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不爱他。
连一丝悸动都没有。
私底下,她的目光也是柔软温柔却没有爱意。
她向来都是清清白白。
只有他沾染了潮湿的雨气陷入泥泞,狼狈不堪地沉入潭底。
多可笑。
多可笑啊。
卧室的门成了两人之间一道界限分明的分界线。
门外,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