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颜盛年的戏(10/11)
这门功法,盛年为之命名为“御气诀”。
盛年收回思绪,改换话题,对包惜弱道:“义母,我想办法送你回王府吧?”
包惜弱道:“那你呢,盛年?我们一起回去!”
盛年敛眉道:“我恐怕回不去了,义母。”
“为什么?”包惜弱蹙眉,隐隐有了预感,“因为我吗”
盛年道:“是因为我,义母。你会被迫陷在这蒙古大营,是因为我。
“铁木真想要我效忠他,但我不肯。于是他就将您‘请’了来。因为您是我留在金国的唯一理由,铁木真意图拿您要挟我,逼我就范,效命于他。”
包惜弱低呼一声。
她心底难免升起些“自己举足轻重到令人抢夺”的卑小喜意,紧跟着被深深的忧虑淹没:“那可怎么办?盛年?你不能答应他!”
盛年细细观察包惜弱的情绪,见她竟到现在也没生出“因他深陷险境”的怨恨,便道:“义母,如果我不答应铁木真,你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不会对我下手,但会对你下手。你可见过金国大牢内那些受刑的人?……啊,义母,你可能没见过,但一个男人要怎么侮辱一个女人,你一定比我清楚。”
包惜弱脸色煞白。
盛年安抚道:“您放心,义母。我会去和铁木真谈,让他早点把你安全送回去。”
包惜弱颤声叫住他:“盛年——那颜烈呢?颜烈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吧?”
“对了,完颜洪烈,”盛年忧愁道,“义母,有件事,事关义父,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虽说此时此地,我不该与你说这些,但若不趁着义父不在的时候,我恐怕就更没机会,把真相说与你听。”
包惜弱道:“什么事要趁着颜烈不在的时候说?盛年,你尽管讲来。”
盛年犹犹豫豫道:“这件事,也只是我的猜测,在此之前,义母,我要先问你一问。您的儿子完颜康,他其实本姓不是完颜,对吧?”
包惜弱惊道:“你、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在街头被你捡进完颜王府前,就事先做好的调查。
“您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盛年没有回答,他知道以包惜弱的心力,不会太过注重这一节,于是干脆省了编谎的力气,“完颜康的父亲名为杨铁心,对否?”
包惜弱只得应道:“……对。”
在盛年柔和的注视下,包惜弱饮了茶,缓缓道:“那还是前宋时候,我和铁心生活在牛家村。与我们同住牛家村的,还有铁心的结拜兄弟郭啸天一家。
“突然一日,恶官段天德突然率兵袭击牛家村,我也在乱中被掳了去,后来被颜烈所救。
“我本想倚仗颜烈打探铁心的下落,后来却得知铁心的死讯……”
包惜弱啜泣起来。
“后来,颜烈情深意重,无可奈何之下,我随他到金国做了王妃。康儿,便是铁心的遗腹子。”
盛年道:“义父确实对您爱得深重,哪怕对您和杨铁心的儿子,也视如己出,待若亲子。但义父对这个儿子的父亲,却不是那样了。”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年缓声道:“我在金军中做元帅时,遍览金国兵卒历年来的档案纪录。其中有一个已死的兵卒,他的档案特别奇怪。那个兵卒本是个无名小兵,十多年前在金国和前宋的边境任职,一个没有谁会注意到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突然的某一天,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