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苏梦枕的盛年(2合1,6k文收加更)(6/7)
如登极乐。
汹涌的生命力自唇舌抵入,灌入喉管,轰轰烈烈地占领了苏梦枕的躯干、四肢、经脉。
仿佛有人常年在里边排山倒海打拳拍掌的胸膛,被春天的江波柔柔地抚过;喉咙躯干间比一百只陈年风箱更可怕的响声,飞作春天鸟儿快活的歌唱;干瘦得难以动弹的四肢肩颈手指和脚趾,以雨后春笋出芽般的速度,恢复了灵活和弹性。
汲取不尽的鲜血!庞沛的、汹涌不止的生命力!
健康人!这一辈子,从生下来开始,苏梦枕就没感受过的、普通人个个能体会到的“无病无痛”!
这不可思议的、仿佛身在梦中的、让苏梦枕欲罢不能的松快!
丰美的舒畅侵占了苏梦枕的眼耳口鼻,冲霄的轻盈夺取了苏梦枕的全部感官。
乃至一路高歌猛进,舔舐苏梦枕的理智!
苏梦枕早已忘了要退。
他埋头在盛年颈项里,双唇不住吮吸,殷红自唇间流淌又舔去,却浑然不觉。
苏梦枕不仅不退,甚至更进一步,在无意
识间,双手环住了盛年的后颈,单腿使力向盛年靠去,上半身与盛年紧紧相贴,乃至一步一步,一倾一压,将盛年压倒在床榻上。
如猛兽禁锢他的饱腹猎物般,狠狠箍住。
削短至方方及肩的发,垂落下来,点落在身下人的胸膛上。
时而,大动脉中探出柔软的花叶,扫过苏梦枕的口腔,惹得苏梦枕本能一顿。
盛年单手扶住苏梦枕的腰,另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命门,仰脸看着床顶,忍耐着被吮吸舔舐的痒意,道:“叶子嚼碎,咽下去。”
身上的人本能照做。
昏暗空旷的殿中,时而传来几道舔舐的水声,吞咽的呜咽声。
和盛年因为受凉,喉中的低咳声。
直至时间数到。
盛年立马单手用力,把趴在身上的苏梦枕推开。
他弯腰起身——
眼前骤然一黑。
‘苏梦枕这病,要的量也太大了。’
‘先前救完颜康时用的量,可是连今天的五分之一的不到。’
盛年扶住床沿,披上手肘上挂着的绛衣帝袍,缓了一会儿,来到桌边,在洗脸盆里拧干帕子,擦右颈。
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右颈大动脉的小伤口已经痊愈。
大伤小治,小伤自愈。
在长生种药力用一次少一次的现在,若非颈动脉的伤口等不得,盛年甚至连这道伤,也不想驱动长生种加速愈合。
而盛年这会儿用帕子擦的?
‘是苏梦枕一个大男人的口涎。’
盛年心底嫌弃道。
“那是……长生种?”床榻上,苏梦枕半支起身,沙哑问道。
盛年回头望去:“清醒了?”
他扔去一块热乎的帕子,道:“擦擦脸上的汗。”
又转回身去。
苏梦枕伸臂接过,摁去额头热出来的汗。
他一边品味前所未有的健康,一边凝视盛年擦拭脖颈的背影,忽然发现,对方的喉间,其实一直绑着一条肤色布料。
只是光线太暗,直到现在才察觉。
“咳、咳。”盛年咳嗽几声。
秋风乍寒,盛年取了旁边衣架上的衣物,准备添衣。
苏梦枕骤听得这咳嗽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咳嗽,感知胸腔,才恍然明白,从此以后,这缠了他上半辈子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