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3/5)
是酒精蛊惑了她,让她碾碎廉耻,自尊,只为原始的渴望臣服。
七年时间,没有恋爱,没有个人生活,与学业科研相伴,她觉得自己快要不会分泌荷尔蒙了。
原来她还是会的,她也会被勾起,也会想要跟异性亲近,也会因为一个吻而毛孔张开,绷紧脚尖。
松弛的肩带又滑下一寸,光洁细腻的肩头彻底露了出来,她的锁骨随呼吸起起伏伏,颈窝里的吊坠给周遭的白皙镀上一层瑰色。
就像是严丝合缝的蚌壳,终于松动地张开一丝缝隙,灯光照拂,四处都是细细密密的温腻。
蔓延的暧昧无孔不入,像无形的丝线将年轻冲动的身体包裹,才一寸寸拉进。
混乱不知所处。
他吻了好久才放开她,她虚软无力地贴在墙上喘息,柔软的发丝沿着肩颈滑下去,没入摇摇欲坠的领口。
魏惜眼底还潮湿着,意识还没从刚才的深吻中恢复,她鬓角挂着汗,藏在他的怀抱里,低声喃喃:“......你抽烟了。”
声音轻的几乎让人听不见,但周遭实在是太静了,静的只有凌乱的呼吸和喃喃细语。
薛凛眼中浸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比她喝过的所有酒都烈。
“嗯,你不喜欢?”
魏惜薄薄的眼睑抖动着,揪紧他外衣的手指缩回来:“以前的比较好闻。”
那股单枞乌龙的味道。
“好。”
他的手沿着滑脱的肩带向下。
意识回笼,魏惜突然抓住他,尴尬为难道:“我月经。”
薛凛克制地把手收了回来。
迷乱渐消,涌起的热潮和冲动也悄然平复。
魏惜勾起肩带,眨眼看着薛凛:“你手臂还疼不疼?”
喝酒后就这样,要是一直不睡,便时昏时醒,好像酒精在身体里时而发力时而休养生息。
薛凛手指动了一下,开口:“疼。”
魏惜又问:“你是来干嘛的?”
薛凛无辜道:“擦药。”
魏惜:“去沙发。”
薛凛现在听话得很,慢慢退开,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她从严密的怀抱里逃开,缓解尴尬似的用手拢了拢头发,左手掌心捏着的小白瓶已经被她焐热了。
薛凛见她拧开,挑眉问了句:“新的?”
果然是给他买的。
魏惜没有多想,直白回答:“当然是新的。”
她撕开包装,小白瓶在左手心托着,她凝眉看了看薛凛的右臂:“你把袖子解开。”
薛凛喉结滚了一下,迟疑几秒,才缓慢脱掉外衣,然后单手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慢慢挽起袖子。
他坐回沙发。
其实他手臂没那么疼,最多是从机场一路把东西拎过来,微微有些发酸。
但难得见魏惜着急他的模样,他已经不忍结束了。
袖子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腕,臂弯内侧还能看清浅浅的血管的轮廓。
再往上,是绷紧的小臂肌肉,就在距离手肘一掌远的位置,有一块微凹的,与周遭皮肤不一致的疤痕。
疤痕大概有一元硬币大小,边周很白,中心泛红,看得出来,当初受伤有多么严重。
魏惜盯着那个疤痕,刚刚被强吻的羞恼散去大半,她想象不出他会有多疼多痛苦,被打穿手臂,血流如注,在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