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2/3)
言酌却并未在意林里诡异的眼神,他只是碰了碰旁边少年的肩,眉眼含笑轻轻问道:“为什么你叫林昼静?”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对他的一切感到好奇,就像走进了一座世界上最美丽最奇妙的花园,你会想触碰花园里每一颗发光的星星,总会想知道每一朵绚丽花朵的来历。
林昼静自剧本里抬起头一怔,那一瞬间,脑海里划过一道流星般耀眼而转瞬即逝的光芒,他却怎么都抓不到。
他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
仿佛很久很久之前,有很重要的谁在什么地方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但他却莫名其妙地彻底忘掉了这件事。
林昼静摇摇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杂念清理出去,他看向青年,认认真真回答道:“妈妈说,我出生在白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整个世界一片纯白寂静,所以她为我取了这个名字。”
大雪落在美丽的白昼里,世界一片寂静雪白,所以他叫、林昼静。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优雅美丽的脸,她温柔地笑着把还年幼的他抱进怀里,声音轻柔得像春天流淌的云朵,含着星光似的笑意:“寂静的大雪里,藏着下一个温暖的春天,这才是小静名字真正的含义,妈妈希望小静的人生永远充满希望。”
即使在来到这个世界前,他从未知道过自己名字的含义,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也无比珍惜他自母亲那里得到的亲情、和这个名字无与伦比的意义。
言酌看着少年说完后仿佛在想念谁的模样一怔,随后静静莞尔一笑,俯身轻轻抱了抱少年又放开。
……
小公寓里已经清好了场,客厅的大灯关着,只留了壁台上一盏暖黄的小灯——这是这部电影中的曲河手工做出的灯,他总想让最近心情沉重的聂瑜开心哪怕一点点。
林笙坐在沙发上,给两个人讲着戏:
“聂瑜开始真正对曲河敞开心扉,便是在这场戏后。曲河和他上|床,一半是因为他把自己剩余不多的生命寄托在聂瑜身上,一半是因为,他可怜聂瑜。”
“这是一场两个人都很痛苦的xing,万籁俱寂的空间里,两个很冷的人,无声地缠|绵。他们在做的时候,心理应该是,那一瞬间,他们在痛苦与煎熬里彼此相依。”
说着他伸手指向言酌,看着他道:“这部电影露|骨镜头不多,你们半脱个上衣就好。但是,和剧本上不一样的是,你不能亲他,这场没有吻戏——”
没有爱的xing里,不应该有吻戏。
言酌一怔,便听林笙道:“你要咬他,咬在喉结上。”
亲吻并不是人类排解痛苦最原始的渠道,撕咬才是。
言酌却并未立时答应,他看向林昼静,林笙也看向光影交错里安安静静听着戏的少年,他放缓声音道:“小静,爸爸把选择权交给你,你想拍这场戏么?如果不想,我会选择别的形式。”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演该说出来的话,却是一个父亲必须说出来的话。
林昼静看了眼眉眼里有担忧的青年,又看向他父亲,接着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拍。”
……
昏暗的冷色调公寓里亮着唯一一盏暖黄的灯光,灯光里,温暖的少年抱着那盒dvd、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喝下了那杯酒的聂瑜跌跌撞撞来到他面前,眸色迷离而冷漠,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抬起少年的下颌,冰冷死寂的眼珠既像端详着少年的脸、又仿佛在看向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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