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3/4)
只听见耳边低低的三个字,像是浸了酒往他耳道里吹:“涩图啊。”
池闻的脑袋愣在原地,耳朵尖都红了。他顿了顿慢慢坐回了原位,轻轻咳了两下,眼神有点不自然:“这个嘛,我就不约了。”
心里惊涛骇浪:卧槽,他兄弟穷成这样了,落魄到画涩图。
他偷偷瞥了眼时清酒凝着霜雪的眉眼,完全没想过这样的人笔下居然是画涩图的。
不过好刺激哦。
时清酒看着池闻也冲他招招手,他趴过去,听到一句纠结的:“那个,我给你当模特,你不会也给我画涩图吧?”
然后池闻听到时清酒在他耳边回复他:“池哥,我画的涩图都是两个人搞在一起的,你一个人怎么搞?”
池闻立马退了出来,本来只红了一只耳朵,现在另一只也红了。
怎么感觉他兄弟比他还懂这些东西。
用冷淡的语气说出这种话,说得他都羞涩了。
难道他兄弟已经开过荤了吗?
看着不像啊,要不要问一下?算了算了,还是等下次关系再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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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板娘做好了馄饨面,给他们端上了桌。
“清酒?你怎么在这里啊?”
池闻回过头,对上一张黝黑的中年人脸庞,又回头看见时清酒看向来人的脸色有些缓和,想必是认识的。
陈钟海摘了头顶的草帽,看了眼一声运动装像是学生的池闻,自顾自又回答:“原来是和同学一块吃饭吧。”
回忆起好像在教室门外看着这个男人,池闻脑子转得飞快:“叔叔好。”
陈忠海笑得很老实,瘦瘦巴巴的,脸上也没多少肉,“诶”着应了一声。
“你国庆节回家里吗?”
时清酒摇摇头:“学校里还有作业,画画的东西带着不方便。”
前世他习惯独来独往,自从福利院院长死后,他过年过节都是一个人。现在穿进小说里来,原主的亲生父母倒是个好人,同时也是可怜人,挣着辛苦钱。
池闻也帮着解释:“叔,我们国庆节几个人还要一起玩,他应该没有时间回家的。”
陈钟海:“这样啊,那你们出去玩得注意安全,我每年看网络上都说国庆节好多事故了。”
时清酒:“嗯。”
他一直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模样,但陈钟海能感受到时清酒还是认同他这位乡下父亲的。
“你身上还有钱么,爸再给你些。”他说着把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掏钱。
时清酒拦住了他:“还有的,上次用的还没花完,不用给了。”
现在有同学在,陈钟海也不方便像上回一样让时清酒非得收下,于是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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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县小吃出来后,时清酒背着画板和池闻走在路上。
池闻侧头偷偷看一眼走在他旁边的时清酒,见他脸色淡淡,和平常一样的神色。
“池哥?”时清酒疑惑地看他。
池闻说:“你现在在画室教池一涵,一个月多少钱啊?”
“一个月三万吧,很高了。”时清酒说。
池闻惊了:“才三万?算高吗?”
他有些震惊,难怪他兄弟要住破房子,根据刚才那个乡下亲爸爸说的那番话,说不定他兄弟连出去陪他们玩的钱都没有。
时清酒:“???”
时清酒脸上就算有表情变化,也是微不可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