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2/4)
时清酒:“……”
池闻是以为他有多弱,动不动就晕倒的体质吗?
时清酒:[后天?我有时间的,会事先查好注意事项的,你放心。]
池闻发了个ok手的表情包过来。
时清酒:[……]
时清酒:[你还没有告诉我哪座山,该在哪里汇合。]
良久池闻才回复:【差点忘了,抱歉,刚才着急看篮球比赛。】
【你找个你附近的地方,我来接你。】
时清酒:[ok]
[明天发给你。]
池闻没再回复了。第一次聊天到此结束。
时清酒放下手机,回想起池一涵说他小叔叔是个老光棍的事。
他到现在还纳闷为什么池闻一上来要问他是不是gay。就靠了一下而已,不至于说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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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在外面碰到时清酒了!”
“所以呢?”
“他要去图书馆,手上拿着本哲学什么的书,好像是去还书的,然后我在路上碰到他了,顺便向他要微信。”
另一个男生有点激动:“所以他给你了吗?”
男生:“没呢,他没给。”
“那你刚才跑进寝室,表情激动个屁啊。”
男生:“但是我问清楚了,时清酒说张扬说的都是假的,他没和张扬睡,也没被包,我感觉是真的。”
“那张扬骗我们?”
两人刚说完没多久,虚虚掩上的门蓦地被大力踹开,张扬走进来,粗狂的眉毛拧着不爽:“大白天关什么门?”
张扬感觉寝室的气氛不太对劲:“你俩看着我干嘛,傻了?”
室友们都不敢惹他,摇摇头,有些紧张地问:“扬哥你和时清酒真的睡了?”
张扬脱外衣的动作停滞,眼睛缓慢移到室友脸上,狂傲的凶脸上透着谨慎:“你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池闻还查到这个了?来找他算账了?
他后背冷汗渐生。
室友:“就问问啊,不是你和我们说的吗?”
“你怎么了,感觉表情不太对劲。”
张扬僵硬地摇头,心里越来越慌。
妈的时清酒,他连近距离和太子爷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时清酒是怎么攀上太子爷的?真的和燕城的太子爷睡了?
另一个室友凑上来说:“时清酒说他没和你睡,也没被你包,你怎么乱说话?”
张扬瞳孔放大,映着上前来质问的室友的脸,开始语无伦次:“我乱说话,乱说话,他没和我睡,我都是骗人的,不要再传这种谣言了。”
他会死的。
池闻的名声不仅是燕城池家的继承人,还是打架打出来的。早些年被不懂事的小混混缠上,池闻拎着细钢棍去的,一挑六,六个人都给敲骨折了。
还有嘴碎的挑事的,一家人送到了西伯利亚种土豆,再也没回来过。
张扬跑了出去,连外套都没穿。
室友面面相觑:“他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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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酒在学校的图书馆借了几本哲学和心理学类的书籍,他身上有太多解释不清楚的东西,接触过敏症、皮肤饥渴症、穿书,没有渠道可以追溯缘由。
纵然万般痛苦,也只能内部消化,自我排解。他习惯了自力更生,凡事先自己寻求办法解决。
他抱着书往回走,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