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折辱(3/5)
魔尊如此这般,似乎不将他践踏到泥里不甘心,他如何能忍?
可是如今这境况,任性行事或许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他并不是个太冲动的人,此刻需要好好考虑。
忍……还是不忍?
魔尊难听的话一句句蹦出来,祁舟听在耳朵里,脑子里的线索却串成了一条线。
昨夜魔尊寝宫第一次留人;魔尊禁止别人往他寝宫里送人;魔尊见了他如此生气。
或许对这一场“交|欢”,魔尊并不满意,更直白一点说,魔尊并不愿意和他人发生关系。
祁舟脑子里闪过了一些反击的话语,说了对处境或许无益,但他不准备再忍。
如今被如此侮辱还要处处忍让,那他日再被侮辱呢?
一步退步步退,哪里还有底线可言?
修道之人最重要的是修心,为了活下去被如此侮辱还不反击,日后恐怕再难寸进。
与其忍辱苟延残喘,不如放肆一把以牙还牙。
祁舟直接打断魔尊说道:“魔尊如此气急败坏,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他顶着魔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烈——女——失——贞。”
与魔尊愤怒的语气不同,他说这话时又冷淡又漫不经心,不像是跟人吵架,倒像是大人看小孩胡闹,觉得越线了就轻描淡写地呵斥两句。
吵架的精髓根本不在于谁声音大谁说话多,而在于精准打击。
祁舟说完抬头验收成果。
魔尊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猜中了!
说来奇怪,传闻中魔族荒淫无度,发起情来狗都能艹,是最不在意这礼义廉耻的。
怎么这魔尊这么在意自己的贞操?
为了掩饰心中的疑惑与嘲笑,祁舟拉了拉衣裳领口,让自己看起来更庄重一些。
而在做这个的时候,他察觉魔尊表情一凝。
这衣裳似乎有玄机。
好像最开始魔尊朝他发难就是从撕坏了衣裳开始的。
祁舟抬手一绕,右手再上左手在下,用左手托着右手宽广的袖口,像是对这件再寻常不过的衣裳产生了兴趣。
“是故人之物?”他问。
魔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呵,”祁舟笑了,“你如此这般气急败坏,我道是为何?”
“原来堂堂魔尊竟是个痴情种。”
魔尊被戳中心思,表情紧绷,抿了抿嘴。
而祁舟看起来更加悠然自得了。
与他和缓的表情、从容的姿态相反,他一改之前清清冷冷的声音,厉声质问道:“只是你要痴情与我何干,何苦要作践我?”
“若说我弄坏了你的衣裳……既是故人之物,为何不好生收着?”
“我醒来无衣可穿,它在床头我自然要拿。你这般牙尖嘴利,侮辱人的话滔滔不绝,刚刚怎么哑巴了?你不开口,又对我都手动脚,我还不能躲一躲?”
魔尊似乎想辩解,但祁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祁舟冷笑一声接着道:“我知道,你对我本就带着怨气,又见我碰了你的宝贝,自然不屑与我废口舌。”
“但你这怨气冲着我来本就不该!”
“你气我坏了你的贞洁,简直荒谬。自己管不住那二两肉,倒来怨我?”
“定力不行,没有我也会是别人,即使从没有过谁,他也依旧不会要你。想知道缘由么?”
他用之前魔尊看他的那种轻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