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4)
楚双香怎敢让贺玉谨为自己沐浴,她慌忙要从浴桶中起身,却又想到自己周身不着一缕,又连忙缩进水中,抱紧了手臂。
贺玉谨不依她,将她拎了回来,粗苯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捋过她的头皮,“本王大伤未愈,不会动你。你且同本王说说,今日回南郡王府,都做了些什么?”
楚双香一阵心虚,不敢再动,由着贺玉谨似是清洗,实则把玩,捋着她的发尾。
“见过父亲母亲和姐姐,一同用了午膳。”
“午膳可说了些什么?”
“都是些家常话。”
“家常话不可说与本王听?”
楚双香道:“王爷日理万机,不会爱听这些。”
“你不是本王,怎知本王不爱听?”
楚双香招架不得,只能悄悄将手指勾到贺玉谨搭在浴桶边的小指上,那手指轻轻一刮,有几分讨好的味道。贺玉谨垂眸睨着楚双香,颇想看看为了撒谎楚双香能做到哪一步。楚双香从水中出来,小心翼翼地摸向他的小臂。生涩又笨拙,却偏偏合他胃口,他享受着那只小手,却突然睁开眼,攥住手指,冷声道:“水凉了不知道出来?”
楚双香微愣,便被贺玉谨从水中抱了出去,“在书房等我。”
楚双香在白色睡袍外又披了一身夹袄,贺玉谨的房间里有地龙,常年烧炭,入隆冬后,又铺了一层虎皮地毯,搬进火盆,暖意如春。
楚双香一边等贺玉谨,一边继续琢磨账本的事。贺玉谨的书房进出畅通无阻,而贺玉谨的政务公文全都放在书房中,若她有心翻找,很快就能找出那本南郡王想要的账本。
但她没有去找,而是在回想南郡王的那番话。南郡王是如何得知她可以在贺玉谨的书房中出入自由?贺玉谨武将出身,戒备心极重,整座府邸严守得密不透风。南郡王却能得知这般私|密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身边有奸细。
贺玉谨回书房前,又召来了暗卫,“本王让她在书房内独处了一个时辰,她可找到账本?”
暗卫:“回王爷,王妃娘娘没有找。”
“没找?”贺玉谨蹙眉道:“那她在里面做什么?”
“砚墨。”
砚墨?
当贺玉谨回到书房时,看见的这一幕便是美人砚墨。白皙如葱根的纤手握着磨条,一圈一圈砚开。手指雪白,浓墨漆黑,尤为迷人。贺玉谨不禁暗道,若这副天真纯良的模样真是伪装,这天下大概没人不会上这个当。
“王爷。”见贺玉谨回来从,楚双香眼睛亮了亮。她学问不高,不能陪贺玉谨读书,也不知书屋中红袖添香的乐趣,只会闷闷地帮贺玉谨将浓墨砚好,届时写字方便。
贺玉谨道:“今日不写字,你来陪我读读书。”
“读,读书?”楚双香眼睛睁大,这是要查她功课了么?贺玉谨公务繁忙,教她读书识字只是一时兴起,今日教几个,明日再教几个,不成体系,想要跟贺玉谨一同读书,指定要闹出笑话。
楚双香战战兢兢,贺玉谨却淡然一笑,道:“要你陪我读,又不是要你读,怕什么。过来。”
贺玉谨上了太妃椅,楚双香只得倚了过去,贺玉谨便将她一搂,展开了书页,“今日读兵法,可知道兵法?”
楚双香摇了摇头。
贺玉谨笑道:“兵者,乃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楚双香懵懵懂懂,她并不理解贺玉谨话中深意,只觉得当他压低嗓音,贴着她耳廓说话时,声音如石上清泉,悦耳动听。
这部兵法贺玉谨已通读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