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满门抄斩的宠妃(10)(2/3)
班稷人生性骁勇残暴,那主将又是其中翘楚。徽昭与之对战数十回合尤不能决出胜负,身上又添了许多伤口。
所幸后来的骑兵也随之来接应徽昭。一名骑兵翻转手中长剑,一剑将班稷主将战马的前蹄斩断,那战马吃受不住倒地,班稷主将摔落在地,登时被徽昭一□□破了喉咙。
一旁的骑兵一剑将主将头颅斩下,提在手上高声喊道:“班稷主帅已死!降者缴械不杀!”
西北军士饱马腾,正是士气大盛之时。班稷后勤被断本就惶惶,此刻见主帅被杀,士气大损,愈发萌生了退意,被杀的吱哇乱叫,军中很快便混乱得不成样子。
班稷军中随行的几名副将见此,忙高声维持秩序,可局势早已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哪里控制得住?
大庆西北军各自为营,班稷内部也不见得就是铁板一块。另有几名副将见势不对,早便让亲信护送自己逃走了。
徽昭将手中长枪掷出,正中班稷一位副将的后心。
班稷本就阵脚大乱,见军中高位将领被杀的被杀,潜逃的潜逃,大庆将士却列阵森严,竟似熊罴百万,登时便更无心情再战。班稷士气颓靡,或被杀、或被俘,数万将士十不存一。
徽昭见状,更不顾惜自己满身伤痕,只简单包扎一下,便抽出腰间长剑,率骑兵乘胜追击,直到将班稷几名高位将领全数诛绝,才纵马回到西北军营帐。
此战告捷,西北军中的部分老兵留下来清理战场,补杀剩余敌兵,掩埋尸首,救治幸存伤员。另有军中监察官搜剿文函辎重,清点敌我伤亡。
徽昭在西北军中筹谋多日,如今终于尘埃落定,心情便骤然放松下来。她方才在两军阵前厮杀良久,一回到营帐,几乎要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徽昭狠狠咬破自己舌尖,勉力保持清醒。
她在阵前厮杀时伤势极重,许多人都见到了。倘若稍后有军医来看,难免不暴露女儿身份。
徽昭正咬牙包扎,便听得营帐外忽然传来些许异动。
她精神一醒,迅速把外衣披上。她刚刚系好衣带,便见一名身材极瘦小的军医快步走进营帐。
凑近细看,才知那军医竟是由女子乔装扮成。
军医朝徽昭深深拜下,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徽昭,压低声音说道:“乔苓久居五原郡,竟至今日方来见君侯,还请君侯毋怪。”
乔苓是齐焱之妻,原就是雍州五原郡人。齐焱在太傅府上做门客时,她便留在五原郡看顾齐家亲眷。
直到年前齐、沈二人辗转成为五原守将,夫妻才得以团聚。
徽昭隐约听齐焱提过这段渊源,又见那书信确实是齐焱亲笔所书,便和缓了神色问道:“嫂嫂懂医术?”
乔苓说道:“妾的父亲是开医馆的。妾自幼耳濡目染,也研习了些许粗浅医术。君侯身份不便,夫君便让妾看顾一二。”
西北军中规矩森严。她说得轻描淡写,女扮男装成为军医,想也知道要经受多少波折。倘若行差踏错一步,身家性命顷刻间便会尽丧。
徽昭不意他们连这一层都考虑到了,心中极为感念,郑重说道:“嫂嫂大恩,徽昭永志不忘。”
此次与班稷作战,主战场虽在朔方郡,五原郡同样深陷战火之中。齐焱为五原郡守将,泰半也在阵前对敌。乔苓与他夫妻情深,自然日夜忧心。
这般境地下,她依旧前来护持徽昭,个中情谊,不言自明。
乔苓微微一笑,说道:“君侯言重。”
徽昭知她是齐焱亲眷,心下便先添三分亲近,又见她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更多七分喜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