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8/44)
小皇帝这话便宣告了众人,朝堂之上,摄政王说的算。
皇位已定,穆程要做的,也该开始了。
他转身面向群臣:“本王摄政,第一件,诸位听好,本王要改科举规则。”
不论男女,不问婚否,皆可参试。
有臣子不解:“男女都可参试,那要是考上了,难道还要加官进爵吗?”
“有何不妥?”
“这……只是历来没有……”
“历来没有,就是对的?”
朝臣语塞:“那嫁了人的,要听夫家……”
“本王已说过,不问婚否。”穆程直接打断他,“第二件,所有嫁人的女子,男子,但凭能力,朝堂沙场,学堂商行,想做什么做什么,若感情不睦,和离之后便互不相扰,再无关联。”
朝臣们静默,这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历来制度在那里,突然改变,让他们不习惯了。
沉默之中,听得太皇太后开口:“哀家觉得……甚好。”
穆程回头,缓缓颔首。
朝臣们互相看看,最终齐叩首:“王爷所言甚是。”
那小皇帝看大家都点头,想来想去,抬手一指:“那……朕可以请槐王妃当朕的老师吗?”
两年前宫中亭下,他在背《国策》,季庭书曾指点他一二,他受益匪浅,这些年国策已经熟得不在话下,可那时教诲铭刻于心。
季庭书抬眼。
皇帝又道:“我不要学皇兄偷偷摸摸去王府请教,我希冀王妃入朝,与这满殿朝臣同列。”他说着又有点不安,怕穆程不同意,转头看来。
“本该如此。”穆程道。
季庭书眸中微光,向前一步,立于大殿之中,拂衣摆,昂头行礼:“臣领旨!”
一袭白衣随风而动,抬头间,对上穆程的笑,若春风拂面。
001看他颇有当年打马游街时意气风发的姿态,兴奋道:“宿主,原本的他,就是帝王之师。”
“嗯。”穆程点头。
朝堂风波已平,出了宫门是午后,穆程发现,那早上满街白幡已然全部撤下,而有不少人家换上了红绸。
为庆槐王归来,有心之人将白幡换红绸,其他没反应过来的,见着了,也便效仿。
回到王府,抬头看,那王府下人眼尖行动快,也都换了红绸,殿内的棺材早就抬走了。
两人于王府前回头看,满街红绸,恰如十里红妆。
穆程将身边人一搂:“多应景。”
“什么?”
“洞房花烛啊。”
迟了许久的洞房花烛。
季庭书笑看眼前人。
阔别一年多,他们这时在王府门前,才得仔细看着对方。
一个风尘仆仆,盔甲上有血有泥,另一个一身缟素,双眼红肿。
未想过重逢是这般情境,可彼此眼中是最美的风景。
他们相视而笑,牵起手,往里走去。
下人们跟在两旁,又惊又喜,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们,想说话,又捂着嘴笑。
小猫咪迈着悠闲步伐,瞧见他们,喵呜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姿态优雅,而下一刻,忽然一蹦,又上了树。
热水拂过周身,卸去一路风尘,待两人洗完澡,回到卧房,天还没黑,可院中安静,下人们识趣地散去,就连小猫咪也被抱走了。
季庭书先收拾好,进了屋,左顾右盼,往窗边走,作势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