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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多久没上班时间摸鱼了,这几个月都勤勤恳恳认真劳作,这会儿冷不丁一偷懒,竟然觉得新奇。
在灯具城里逛了个遍,倒是挑选了几个小的氛围灯,大的主灯都留给周引弦来挑选。
周引弦研究了会儿她选的那几个氛围灯,问她打算分别把他们放在哪儿。
“书桌,饭桌,茶几,床头柜,厕所。”
“原来你喜欢这些地方?”
秋眠一时间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他说,“我记下了。”
被他这话绕得云里雾里的,秋眠也懒得追问,看了眼时间,这会儿赶去公司也快要吃午饭,干脆真不急着赶回去。
俩人挑好了灯具,预约了送货时间,转道去旁边餐厅吃午饭。
不知怎的,周引弦忽然说:“这周末跟我回家吧,回我爷爷家,也回我爸妈家。”
秋眠手一抖,想起那个严肃的老爷子,后背都有点冒冷汗:“确定吗?”
“嗯,我很确定,只要你也一样确定,随时都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比如呢?”
“我甚至会帮你准备上门要带的礼物。”
“这不行的,应该我自己来准备。”
“都可以,我随时为你效劳。”
话说得好听。
秋眠哼了声:“通常你这样的话后面都一定会跟点要求,从前我不知道,现在我可算发现了,你很会算计我。”
周引弦眉头微挑,显然不太认可:“或许这是一种情趣?我通常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
“还不过分啊?”秋眠话刚出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有点高,忙压低了音量,“你上次还叫我……”
“叫你什么?话说完。”
“你故意的是不是?”秋眠瞪他。
“你不说完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说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非说我有,那就得由你来证明我有这样的行为,毕竟这种问题,只能证其有,不能证其无。”
还讲起道理来了,真把她当学生了啊?
秋眠撇撇嘴,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分明知道他自己做了什么事,知道她要说什么,偏要装作不知道,还要用一本正经的无辜语气。
真是腹黑!
直到这顿饭结束,秋眠也没跟他把这问题争论出个结果来。
原因无他,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她实在说不出口那些话。
吃完饭就开始故意生气,表现得很明显,上了车坐在副驾上也不肯搭理他一句。
周引弦从后视镜里瞥她,主动问:“生气了?”
秋眠别过脸,不吭声。
周引弦也不再说话,直到将车开到海盐之旅附近,他找了个地方停下,主动凑过去哄她。
“对不起了。”他说,“我跟你道歉。”
秋眠天生好脾气,他敢道歉她就敢原谅,别人递了台阶她马上就下。
正想着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原谅他,就见他又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之又低,像气音,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下次不跟你唱反调了,你让停就停。”
秋眠:“……?”
周引弦一脸诚恳:“真的。”
秋眠又羞又气,推开车门就下去,头也不回地跑远,走到半路,又转身看,他的车还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