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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他卖给音乐平台的版权合同签早了!!!-
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又是体力消耗又是脑力运动,姜易安又累又困,送走方甄后他才有空去洗个澡。
从浴室出来,姜易安连头发也没吹,裹着浴袍把自己直挺挺往床上一丢,湿漉漉的头发很快在枕头上洇出一团水渍。
姜易安侧躺着闭上眼。
眼前全是满山坟包和敲锣打鼓同阴风作伴的迎亲队伍,新娘垂着脑袋,红盖头在空中晃晃悠悠……
他猛地睁开眼。
外面日光大亮,透过纱帘尽数撒进房间,屋内所有的灯都开着,也无法驱散姜易安心里的恐惧。
他崩溃地在床上蛄蛹半天,也不敢闭眼,爬起来吹头,吹着吹着,热风从衣领灌进去,吓得他猛地往后一转,动作太急闪到脖子,姜易安一脸痛苦面具地捂着脖子蹲下来。
姜易安想睡又不敢睡,连带着本就沉重的心情也是多云转阴。
他挨个给姜澄等人发了消息,但这个时间大家都忙着工作,不说大哥二姐,就连平时秒回的姜澄也半天没有回复。
姜易安更不开心了。
他突然意识到,小姜易安的好友列表里连个可以放心骚扰的朋友也没有。
穿越这么久,一直避免去想曾经的姜易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怀念起自己曾经的队友。
他两年练习生生涯,时间不算长,出道的时候还是未成年,是队里年龄最小的,一直到组合解散前都是圈内知名团霸。
他能无法无天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队友纵容他。
他们五个人从练习生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关系非常好,就算最后组合解散,他们依旧是娱乐圈里相互之间最好的朋友。
别人永远也约不上档期的歌,只要队友需要,再忙姜易安也会抽空写。
参加综艺遇到那种给好友打电话,让对方说出特定词不然就要惩罚的游戏,不管打给谁对方都能一秒get。
特别是每年队长杨卿宇的忌日,就算跨越半个地球他们也要赶回去看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队友的想念转移了注意力,姜易安emo着emo着,就睡着了。
一觉无梦,直接从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张媛媛来敲门。
姜易安是最后一个离开酒店的,回程依旧自掏腰包给自己和媛媛升了舱。
张媛媛非常不好意思得表示自己去坐经济舱就可以了。
彼时两人正推着行李箱往候机厅去,姜易安戴着墨镜目不斜视:“不可以,我的经纪人就得和我坐一起。”
霸道得像那种家里一定要拉着你和他一起玩游戏的小侄子。
张媛媛是在典型的打压式教育下长大的华国女孩子,是别人送她一颗糖她也会感到负担,找着机会就要回礼两颗糖的那种人。
更别说来回升舱就花了姜易安两千多。
姜易安看出她的不安,将墨镜勾至鼻尖,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对张媛媛说:“我的好媛媛,你这样想,你看我们俩一起跑通告你陪我熬通宵,你还得照顾我,公司才给你发多少工资,对吧?”
“但我的通告费可比你多太多了,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对我来说又不算几个钱,你就自私点,我给你花钱你就使劲儿薅我羊毛就行了。”姜易安晃晃半空的保温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