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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往楼明宴那边扇了扇:“楼先生闻到没?”
楼明宴抬眼,漆黑的眼底藏着一些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这花我养了四年。”
他像是在透过兰花看什么再也见不到的人,声线润透,托着花朵的冷白手指玉一样。
他很平静:“还是第一次见它开花。”
寒兰娇贵,养了七八年也不开花的大有人在。
意外的惊喜让楼明宴很开心,唇边带上了浅浅笑意,连带着转头看向姜易安的双眼,都比之前热络了许多:“谢谢你,姜先生。”
姜易安第一次体会到被别人的笑容晃花眼是什么感受。
“那我也算不辱使命了。”他跟着笑起来,“之后楼先生如果要出差,随时送过来也没关系,别的花不说,养寒兰我绝对顶呱呱。”
“谢谢。”楼明宴唇角弧度虽淡,但能看出他真的很开心,“那我先不打扰了。”
一人一花接连出了门。
玄关处依旧飘荡着寒兰若有似无的香气。
姜易安吃完饭,把餐具都放进洗碗机,去了书房。
而楼明宴却在把兰花送回家后,又出了一趟门。
他驱车去了一家远在城北的甜品店。
春雨湿透了马路,砸在伞面,叮叮咚咚滚在人行道的地砖上,炸在脚边。
他放下伞,倚在甜品店门外,水柱顺着伞尖从干燥的台阶内侧蜿蜒出去。
楼明宴推开门,门口风铃晃动,浓郁香甜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
店员笑得甜美:“欢迎光临。”
“您好,”楼明宴走向前台,“我来取我刚才预订的草莓蛋糕。”
“麻烦说一下您的电话,”店员核对后,“楼先生是吗?”
楼明宴点头。
“您稍等。”店员取出蛋糕,包装好递给他。
楼明宴道谢。
一身高级西装的他和这家路边小店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拎着包装精美的小蛋糕出门的背景,又显得赏心悦目。
他撑起伞走进雨里,水花稍微弄湿了他一圈裤脚。
上车后楼明宴仔细地将包装盒上的水痕擦干,原路驱车回了家。
一直到他按了门铃后等了一分多钟都没人来开门时,他才惊觉自己一来一回花了两个多小时。
姜先生可能睡了。
但他看网友说,这款草莓蛋糕隔夜之后就不如现做的好吃了。
楼明宴眉头轻蹙,最后还是决定下次再买个蛋糕过来道谢。
在他准备离开时,门锁咔哒。
姜易安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诧异道:“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没人应楼先生怎么也不多按一下?”
他工作太专注,门铃虽然过了耳朵,但并没有过脑子。
半天才反应过来。
楼明宴为自己打扰他而道歉。
“没事没事,”姜易安问,“楼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楼明宴将手里的蛋糕递给他:“之前的耳钉你好像不是特别喜欢,这个是我看网上评论很高的一款蛋糕,你喜欢甜食,应该会喜欢吧?”
姜易安是真的管不住自己脸上的笑。
楼先生真的太可爱了。
他一边在心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