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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这种不可一世的轻蔑表情,俯视吴驰的时候,他既害怕,又忍不住战///栗。
对,这才是姜易安,他傲世轻物地将自己踩/在/他/脚/下。
他现在根本惹不起姜易安,吴驰心想,他是来道歉,来乞求姜易安原谅的。
但就算他像狗一样跪在姜易安的脚边,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他这个人,就是这么高高在上。
但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吴驰将手挡在身前。
姜易安注意到他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动作,不知道这人到底在脑补什么,但显然是脖子以下不可描述,晋江不允许出现的内容。(别锁了审核大哥真的什么也没有,穿着衣服,两人安全距离,唯一接触的只有眼神)
姜易安都要被气笑了。
“吴驰,”他的视线从下而上,一寸寸滑到吴驰脸上,话里笑意森然,“没看出来,你还挺变态啊。”
吴驰夹着腿缩了一下脖子:“对不起,但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姜易安慢条斯理地点头:“向我道歉。”
他俯身逼近:“意////淫我到管不住自己东西的道歉方式,我倒是第一次见。当着你爸的面,你怎么就立不起来呢?”
小苍兰和雪松交融的淡香扑面而来,吴驰低着头,但耳根已经红了。
姜易安所表现出来的压迫性越强,他就越管不住自己。
他只会说对不起。
姜易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直起身来轻蔑一笑:“我知道了,你就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吧?”
吴驰:“不是……”
姜易安说:“你不是来向我道歉的吗?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顿了一下,对上吴驰诧异抬头看过来的眼睛。
姜易安毫不掩饰自己鄙夷的笑意,虎牙在唇间若影若现:“像你爸那样,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吴驰明显跟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浑身一震。
吴驰犹豫:“我给你下跪,你就不报警?”
姜易安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你跪了再说。”
吴驰天人交战一番,下了决心:“好,我给你跪。”
他左右看了看,洗手间里所有隔间的门都开着,并没有人。
他爸为了他都可以给姜易安下跪,他为什么不可以。
但是,在这种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进来的地方,给姜易安下跪,吴驰这辈子都没这么被羞辱过。
他知道姜易安是故意的,他心理上越是觉得屈辱,却又不敢对姜易安怎么样。
他脸色扭曲,动作别扭地屈膝跪了下去。(就是下跪啊审核大哥,跪地板,穿着衣服跪,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可没人扶,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洗手间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吴驰问:“行了嘛?”
姜易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行。”他说。
说完姜易安就要离开。
吴驰噌的一下就站起来:“姜易安,你耍我?!”
“我就是耍你怎么样?你不脑补得挺爽吗?”姜易安歪头一笑,和那天使一样漂亮的笑容比起来,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浑身发寒,“不用谢我,你就当是我送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