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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孩子今天怎么总走神,于是她又点应宇均来回答问题。
另一边的邓旌听到应宇均的声音,又想起两人上课前的谈话,余光觑着站在身边温锐元,内心也非常忐忑,只不过到底是想要考出好成绩的心情占据了上风。他侥幸地想,如果自己时刻小心,不再给对方血,大约也不会有太大的事。
幸运地是自那天晚上之后,温锐元并没有再找他要血,不过邓旌也不敢放松,就这么过了一周,邓旌的座位在某个早晨忽然空了下来。
据说他生病了,父母给他请了假。
在上到第四节 的课的时候,应宇均的手机忽然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因为他平常都有静音的习惯,所以只有他自己注意到了。
他没接,但是这个电话结束后对方又再度打过来,连着两次,像是有急事似的。没办法,应宇均和老师请假,以上卫生间为由偷偷去接电话。
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抽泣声,她哽咽着问:“请问是应宇均同学吗?”
“对,您是哪位。”应宇均说。
一听到他承认,对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我是邓旌的妈妈,邓旌留了信说让我出事联系你,他、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在医院,查不出他身体究竟有什么状况,你……你能来一趟看看他吗?我求求你了……”
听女人哭着把话说完,应宇均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道:“阿姨,我清楚了,我这节课要上完了,等结束后我就去医院。”
“哎,好好,谢谢你了。”女人报了医院的位置和具体的病房,这才结束了通话。
应宇均回到教室,就把这事和明珊小声说了。
明珊蹙眉:“他印记还没完成,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中午去看看。”
几乎是一放学,两人就打车去了邓旌所在的医院。
到了病房后发现邓旌就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除了脸色稍白一些,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病床旁边站着一对男女,看年纪和相貌,正是邓旌的父母,两人眼睛都有些红,邓母还在默默掉眼泪,见明珊和应宇均过来,连忙抹了一把脸后迎上去:“谢谢你们能过来。”
应宇均看向了昏睡的邓旌:“他这个状态持续多久了?”
邓母道:“今天早上叫他没有起床,我开始以为他赖床了,但是等到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进他的房间才发现他整个人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和他爸把他送进了医院。现在一个上午了,也没查出结果。”
邓母擦擦眼泪,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对了,这个是我给他拿衣服的时候从他的衣柜里发现的。”
应宇均接过来,和明珊一起看上面的内容。信里邓旌把自己的事情详细交代了,还告诉父母,真出了什么事就去找应宇均。
明珊快速扫了几眼:“还没傻,总算知道留个心眼。”
这话说完,邓父、邓母都朝她看过来。
应宇均怕两人误会,连忙解释:“这种事我不会解决,真正能帮忙的是她。”
邓父、邓母期待地看向了明珊,正要说什么,明珊已经走到邓旌的身边,掌心虚虚地停留在他的额前,只几秒后她收回手,断然道:“魂丢了。”
邓父、邓母大惊失色。
同病房另一个人瞧了半天的热闹,听明珊说完这句话,终于忍不住插嘴说:“我说妹妹你还是个学生吧,马克思都是怎么学的?小小年纪不要信这些。”
明珊瞥了年轻女人一眼,淡淡说道:“家里保家仙的贡品别放榴莲,还是吃了一半的,保家仙会闹你。”